他们认识?那,岂不是要穿帮了?
潇潇……对不住了!云杉闭眼心里默念。
她还来不及反应,秦挚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只好讪讪的放下手中的菜单,“秦律师,好巧!呵呵。”
一旁的贾泽熙眼底闪过看好戏的光芒,随即假装吃惊的道:“你们认识啊?”
秦挚并不理会贾泽熙,径直看着她,眸光冰冷幽深道:“相亲?”
不知怎的,一对上秦挚的目光,云杉就没由来地怂了,咬了咬唇道:“不是……”
接着又转头,对贾泽熙说到:“对不起,贾先生,我不是潇潇,我是潇潇的好朋友,我叫云杉,潇潇还没回来,非常不好意思,希望你不要怪罪潇潇!”
她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默默深吸一口气。
闻言,贾泽熙有些惊讶,眼神却不自然地看向秦挚,一边打趣道:“没事,原来是这样,我不会怪她的,我也不是自愿来相亲的。不过,来都来了,不如赏脸一起吃个饭呗,等潇伯伯给我电话的时候,我一定帮、你、美言几句!”
“好…好吧!”云杉有些纠结,双眸微扫秦挚后迟疑回答。
云海一楼是卡座,一般都是供富太太门聊天的。他们一行三人直接电梯上了19楼。那是私人的餐厅,只提供给秦挚和他的朋友们。餐厅里的厨师来之世界各地,无论你想吃什么口味的,这里都能满足。
一出电梯,富丽堂皇的宫殿般装修晃花了云杉的眼,不愧是富二代贾泽熙,连随便请人吃饭都是云海19楼!
专业的奉餐人员已经在电梯口等待,标准的微笑问候,“您好,秦先生,今天需要尝试哪一种菜品?”
他并没有接话,而是将眼神转向了跟在后面的云杉。
对上秦挚的阴冷的目光,云杉莫名有些惊惧,“我……”
“西餐吧。”接着不等她说完,他已经开口。
看着他刀锋般的背影,云杉有些发愣,奇了怪了,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他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上司吗?
贾泽熙在一旁见着秦挚对云杉的不一样,得意地勾了勾唇,我倒要看看你这大冰块是怎么动春心的!
“好的。”请入座。临近餐桌时,三名带着白手套的服务员结果他们的外套,手脚利索的挂好后,拉开了椅子微笑着指导入座。
坐定后,贾泽熙看着云杉无所适从的表情,坏心思油然而生。
“你好可爱哦。”说着贾泽熙便佯装亲昵,作势伸手想去摸她的头。
云杉看着他举起来的手,本能的把头一歪,贾泽熙的手便落了空,他只能尴尬的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还未歇下来,瞬间感觉到有一束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千万刀凌迟。
他只好默默地不敢抬头,空气里静默了几分钟。
“云杉你有男朋友了吗?”
贾泽熙故作轻松的随口问道。
“还没有。”对面云杉老实的回答。
“嗯,现在的人啊,都不想要恋爱了。你看秦挚,这么帅,就是不恋爱,美好的青春啊就这么浪费了。”贾泽熙摇头叹息道。
云杉偷瞄了一眼秦挚,看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脸色依旧如常,目光也依旧冰冷如雪,好像他们讨论的不是他一般。
“呵呵,宁缺毋滥嘛。”
......
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终于吃完,云杉马上道:“额…贾,贾先生,天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今天的事还是请求你不要告诉潇爷爷,他身体不好。拜托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鞠躬。
贾泽熙正要上前,就感受到身旁散发的浓浓冷气——
秦挚冰凉地扫了他一眼,接着拉起对面云杉的手,语气十分斩钉截铁,“跟我走。”
他的声音,温润而具有震慑力,鬼使神差的,云杉没有挣脱他的手。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贾泽熙相当无语。
秦挚这人护短成这样?连她低声下气都见不得?
云海外围。
“秦律师,我们要去哪里呀?”云杉眼巴巴的望着秦挚。
秦挚并未看向她,只是十分利落地将她推进了保时捷,语气冷冰道:“上车,送你回家。”
云杉有些无奈,秦律师今天到底怎么了。
忽然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明明是送自己回家,可为什么语气这么冷。
甚至还有一丝……不客气!
云杉被狠狠丢进副驾驶,咬了咬唇,真神奇,短短几天,她都快要习惯副驾驶这个位置了。
“dxdxdx~”是妈妈打来的电话,她立刻接起来,“妈妈?”
“杉杉,你快来,你大伯派人守在了医院,不允许让我进去,也不让医生帮你爸爸治疗…”她听到话筒的另一边十分嘈杂。
“好,我马上过来!”
她控制不住的手都在发抖。
将她的神态变换尽收眼底,秦挚表情有些动容,开口道:“发生了什么事?”
云杉转头望着秦挚,有些纠结。
她不能再麻烦秦律师了。
“秦律师,谢谢你,你把我放在路口吧!”她有些哽咽。
“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看着她拒绝的样子,秦挚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怒。
“我爸爸在医院被我大伯父监禁起来,不允许我妈妈进去,也不允许医生治疗,呜呜……”云杉红了眼眶开口解释到。
她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秦挚蓦然心口一紧,表面依旧淡定道:“什么医院。”
“A大人民医院。”
良久,车内一片安静,只剩下一阵低声呜咽。
云杉含泪地看着车窗外流动的景象,心中酸涩无比。
最近她每天都在害怕大伯父的报复,又不停的每天庆幸,还以为大伯父终究是亲人,原来还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
医院停车场。
云杉跳下车就往医院跑,看到妈妈站在走廊上不停的和一群强壮的穿着黑衣服的保镖理论,甚至看到黑衣人不耐烦的推搡着妈妈。
她立刻有些激动道:“你别碰我妈妈,你们这样是违法的,知道吗?”
她马上妈妈揽了过来。
可黑衣保镖却完全不在意她,讥讽道:“呵,犯法?那你倒是去告啊?”
一副笃定了云杉家这个穷酸样斗不过他们的样子。
云杉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你确定?”
忽然,一道冷漠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黑衣保镖转头,看到的是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他平常在不少大人物身边也做过保镖,所以他也一眼便能看出,这个男人不简单,连穿着都不是单纯的有钱就能够买到的!
怎么回事,不是说一家人没有后台的吗?
但是东家给了钱,自己就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于是立刻上前喝道:
“你是什么人,管什么闲事?”
只是黑衣人虽嘴硬,但明显底气没有先前那么足。
秦挚眸光清冷,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周身是不容轻视的倨傲。
正在这时,走廊那边急匆匆跑来几个人,对着秦挚毕恭毕敬,“秦先生您好,抱歉我们来晚了”
来人是公安局局长,后面跟着一堆的小警察。
云杉和云母还没有反应过来,警察便三两下把黑衣人们制服了。
看着云杉进了病房,秦挚才幽幽转身,“这些人是重罪!”
语气已经较刚刚冰冷了十几倍,足以说明他的怒气。
敢动他的女人,找死!
“是,秦总,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绝不姑息犯罪分子!”局长整个后背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