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菲突然寒了脸,她指着我,却看着李敏行,“和她有关系,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如果你说实话,我不会要求你履行诺言。还有,三个人都在场,有什么不合适?李敏行,你既然害怕她知道,就不应该横插进来,可是你甘心吗?”
我有些迷惑,闫菲口口声声说和我有关系,可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向前几步,“闫菲,你说的明白一些,我听不懂,不过我压根儿就没想过去拆开你和李敏行!”
闫菲有些痛苦的看着我,“还是你好,什么都记不得!可是青彤,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第三者,只不过是我错信了人!至于李敏行,他不会对你说一句实话,如果你信我,离他远一点,和他在一起,那些东西就会永远缠着你,甩都甩不开!”
“你们不是情侣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该去相信谁,刚刚我还对李敏行心怀感恩,现在却觉得他突然陌生,我想着之前李敏行和我的种种巧合,还有他对我的问题避而不谈,我的心忽悠一沉。
闫菲嘴角牵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我和他是情侣,怕是说出去连他自己都不信!”
闫菲的冷漠让我诧异,我记得在警局撞见她和李敏行的时候他们关系应该还不错,可眼下他们却有些势不两立了。
我垂着手站在那,甚至不知道该去相信谁。
闫菲发了脾气之后就离开了,我回头看了看李敏行,“你不走吗?”
“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我不能走。”李敏行看了我一眼,“你若是再出了事,这案子更没办法结案了。”
“警局派你来的?”
“算是吧。因为陶然父母死咬着这里面有人为因素,警局没法结案。”
我料到会是这样,不过这几天除了李敏行之外我没见过其他的警察出现过,就算是他负责这案子,其他人也不是不能参与,我反问:“你们警局缺人?”
“还行,你要是想换人也行,不过谁也不能像我一样保证你的安全。”
我把馄饨端到餐桌,再不吃就凉了。
闫菲只做了一碗,我给他拨出些,“你也吃点。”
李敏行坐下来,他没有动筷,而是看我吃,我本以为我吃不下,不曾想吃的挺香,馄饨见底的时候,我得胃灼烧的难受,连着眼睛也不舒服了。
我喊李敏行,“我这眼睛还真是祸害了。”
“疼?”
他挑了一个馄饨,又放下,语气有些释然,“不过就是我给你点的朱砂过了药效。”
他起身拿了什么东西,连同水杯递给我,“吃了,好好睡一觉。”
我没别的选择,不过他给我的和之前我吃下的东西不一样,带着薄荷的香气,我问:“对胎儿有影响吗?”
“是药三分毒,你说呢?”
“那你给我吃。”
“胎儿和命哪个重要?”
“命吧,人不是都怕死吗?”我冷哼一声,“你要不是警察,我都怀疑你是陶然爸妈派来害我的。”
我知道即便这个孩子平安,陶然父母也一定会让我拿掉的,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孙子,自然不会对我肚子里的感兴趣,更何况他们觉得我是杀人凶手呢。
我得眼睛疼得厉害,实在没有精力去想别的事,不想被人说闲话,我没让李敏行留在这,临走时他在我卧室的门上鼓捣了两下,告诉我晚上尽量不要出门。
回到卧室,我很快就睡着了,准确的说是被疼晕过去的。我是被冻醒的,现在是夏天,即便后半夜也不至于这么冷,可是我清醒的时候就觉得身上发寒,不是那种温度在表面略过的冷,而是由内而外的感觉,我裹了裹被子,没一点好转。
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耳边吹着风,伸手去抓,却并没有碰到什么东西,只觉得掌心发寒。
因为眼睛睁不开,我只能感觉身边气息的变化。
床铺的另一边塌陷下去,我下意识的伸手,手像在冰窟窿里打个转,我猛的缩回来,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我感到一双小手盖在了我的眼睛上,刺骨的寒,不过那种疼痛感也随之抵消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身没那么冷了,我试着睁开眼睛,除了有刚刚看见光的不适感,其他一切正常。
我再看刚刚塌陷的床铺,已经复原了,不过借着月光仔细的瞧着,能看到上面有睡过人的痕迹。
我心跳的厉害,为了证实我心里的想法,我伸手去开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东西应该还在房间里,那么他刚刚是救了我吗?
手刚接触到开关,黑暗里就传来微弱的说话声,“别开灯,我不能见光。”
我感觉到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战战兢兢得问:“谁?你是谁?”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那个微弱的声音解释道,“刚刚是我救了你。”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还真的是他,可他为什么要救我?不过他若是想要伤害我,刚刚就不会治好我的眼睛了。
我试着问了一句:“人鬼殊途,你帮了我的忙,是不是就要求我报恩?”
那东西好半天也没做声,我以为他走了,结果我边上的床铺又陷下去了,再传来声音的时候就在我对面,“我是有求于你,不过也要你心甘情愿。”
我吓得咬紧了嘴唇,想逃是不可能的,黑暗中我摸索到了电话,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电话藏到被子里,想着找机会打个李敏行求救。
那个东西等的着了急,“也不是很麻烦,你若是帮了我,我保你平安。”
我要是信了它,才是信了邪!
不过面上我还是问到:“帮鬼做事会损阳寿的,若是我只活十年,你保我平安也没意思。”
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他了,反正他有求于我,何况人和鬼不是都能交流沟通,他等这个机会也应该等了好久了。
出乎意外的它沉默了,等我回过神时,床铺又恢复了原样,他走了。
不过我隐约就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他一定还会回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