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静默一瞬,调整好自己,关上办公室的灯光,乘电梯到负一楼,开车出去。
车子稳稳地停靠在魅力皇朝大门口。
魅力皇朝的门童认得他的车,看见快速跑过来。
沈敬尧把手中的钥匙丢给他。
“沈总。”
“嗯。”
他应了一声,很快进去。
到了几个朋友常去的包房,直接推开门进去。
沈墨琛在他之前进来,现在包房桌子上全部都是酒。
各种各样的都有。
沈敬尧看得眉目拧成一团:“这是?”
“怎么,不是说出来喝两杯吗?你以为真的就是喝两杯而已,今天我们两哥们,不醉不归!”
沈墨琛过来就是打算跟他一醉方休的,所以毫不犹豫点了这么多酒。
沈敬尧:“行。”
他也是干脆的性格,虽然不一定能够喝得完,但是最起码现在在气势上面一定要撑得起。
“这边坐!”
“嗯。”
两个人坐到一起去,同时把一瓶酒拿起来,快速打开瓶盖,碰在一起。
“嘭”只听见一声很清脆的声响。
“干!”
“干!”
两个人连续这样喝了好几瓶,才终于停下来。
沈敬尧现在心情挺不好,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引起的。
说实话,这么多年,即便是在自己经历最低谷的时候,情绪都从来没有像这样差过。
这女人,每一次都是挑他最不喜欢听的话说。
这么想着,又是一瓶酒直接下了肚。
沈墨琛盯着他看了一眼:“我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没,就是觉得压力有一点大。”
他怎么可能在他们的面前,说自己的情绪,是因为一个女人影响,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岂不是要被他们笑话死?
于是就转移到工作上面。
然而沈墨琛怎么可能相信他说的话?
在工作上面,即便是当下困难,但是还不至于这样喝闷酒。
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
“得了吧,怎么可能是因为工作?”沈墨琛同样也打开另外一瓶酒,喝了一大口:“我可是听他们说,我说你最近喜欢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而且那个女人还住到你那里去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
沈敬尧僵住:“……”
酒瓶都还在他的嘴角,没有喝,也没有放下来。
“你听谁说的?”
“你甭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跟我说这是个事实吧。”
沈墨琛是听自己的助理说的,说出去的时候不小心就撞见了,回去就告诉他。
“……嗯。”沈敬尧终于承认,伸出酒瓶去:“行了,来,别说其他的。先喝酒。”
“嗯。”
沈墨琛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一个女人,住到他住的地方去。
要说其他的人不知道就算了,但是他完全不一样。
他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可以说小时候是穿着连裆裤长大的。
随随便便一个表情,他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又是一瓶酒下了肚。
“对了,即便是不跟别人说,最起码跟我说一说吧,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这么多年,他身边一直都没有女人,大家都觉得,他不近女色。
甚至有一些人说,是她自己的身子有问题。当然一般人不敢大胆说出来,这也是猜测罢了。
但是时间长了,他们这些人玩的好的朋友也禁不住问他。
直到有一天,在一个聚会上,才终于知晓原因。
以前小时候,他遭遇过一场意外,当时被别人带走,最终被一个普通的家庭救下来。
那一段时间,他的心理受到床上,很多人都走不进去,他也不愿意走出来。
就在那一段,然后的时间里,那一个家里面有一个小女生,不知疲惫地费尽心思想要靠近他,每一天都要在他面前念叨很多话。
一开始他觉得特别烦,可是时间越长,他好像就习惯了。以至于后来从那里回来,还有一些不习惯。
本来想回去找,但当时她年纪本来也小,加上当时回来的匆忙,家里也没有那家人联系方式。
事情就一直拖到现在,等到后来他凭着记忆找过去,人家说那一家人早就搬了。
这么多年,他身边一直没有女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心里还装着两个女生。
一直走不出来。
“敬尧,你跟我老实说,这个女生到底是不是你心里面那个?”如果真的是那个女生,这么多年没有见了,即便心里再喜欢,也要好好的打探一下。
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复杂,谁知道她会不会在现实的洪流中变了样?
如果他对她只是感情用事,他害怕对他不利。
“我不知道。”沈敬尧往后倒在沙发上。
真心的,他自己都不知道,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很像,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可能就是那个人。
可是,当那一些资料摆在他们面前,每一条都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并不是他小时候熟悉的那个。
可为什么偏偏身上这么多跟那个女人相似的习性?
这是到现在为止,他最不能理解的。
但最重要的是,他对这一个女人完全抗拒不了。
即便知道她不一定就是她,可是好像自从开始了之后,就对她无药可救。
会随时都想要见到她,会想要冲上去狠狠的抱着她,狠狠的亲,狠狠的欺负。
只要她轻轻一撩拨,随便一个动作,哪怕不妩媚,既然能够最快刺激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对她完全就抗拒不了,他已经被她蛊惑了。
好像被勾走心神。
正因如此,他现在才会特别纠结。
如果现在对这一个女人有这么强烈的想法,如果真的不是小时候那个人,如果之前那一个人他找到了……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
2选1的选择题,他向来最不喜欢。
选谁都会有人被辜负,他都不愿意看见。
“不知道?”沈墨琛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你就让她住进你家里去了。敬尧,你这是怎么了?
之前你不是说,非那一个女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