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一个厉害角色。”
赤发魔主说道,他双手在空中划动,无数道纹出现在了他的周围。
齐墨看着这些周围道纹,忽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好似,这些道纹自己可以看清楚,记下来了。
只不过这些道纹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繁复。
每一个文字,都包含了无数种变化,精妙无比,齐墨每记忆一个,都需要大量的时间。
好在从黑暗之中走出来的存在实在是太过于不凡了。
就算是赤发魔主,也不敢主动进攻。
这些道纹化作了屏障,挡在三人面前。
那黑暗之中的存在终于是走了出来。
“诸位远道而来,尸君子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等到那所谓的尸君子出来,赤发魔主真真切切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什么东西?”
他盯着眼前看不穿深浅的尸君子,看着他背后头发上挂串着的死人。
就连聂秋的分身也在上面。
死死的瞪大了眼睛。
“难道今天要折在这里!”
赤发魔主叫一声苦也,“这秘境之中哪里来的如此可怕之物件?”
他话是这么说的,坐以待毙却是绝对不能。
双手一招,他手中真火化作千百道,朝着尸君子而去,另一面一手拉着一个人,往后急退。
尸君子望着眼前疾飞而来的火焰,摇头说道:“无礼!”
一声斥责,天朗地清。
那火焰竟然就此化作无形!
就是这一手,不知道比之于赤发魔主,高到了哪里去,更为可怕的是随着他的一声斥责。
整座山都震动了一下。
想要逃跑的几个人脚下一震动,按理来说不要说是这种程度的小震,就算是地动山摇也不会阻拦赤发魔主这种等级之人逃跑的速度。
可是此刻,赤发魔主竟然觉得自己举步维艰!
一步都难以迈出去!
“当真是一辈子玩鹰,到了被鹰啄瞎了眼睛!”
他怒火迸发,然后并没有什么用,这叫做尸君子的人实在是太过于恐怖,自己只不过是一缕神识,本尊不在此,打不过!
“罢了,罢了,得不到就算了!”
让齐墨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这赤发魔主竟然是一个极其爱护晚辈之人,他一声吼。
齐墨看到他化作了无数的道纹,最后变成了一张请帖!
这请帖再次化作了火烧云,想要带着齐墨和门神远走!
“住!”
就在齐墨以为自己能够走得时候,没有想到那尸君子的一句话。
火烧云就散了!
这到底是何种天地伟力!齐墨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一阵乳白色的光辉从他身边照耀,齐墨这一次倒是没有想到这门神第一次如此给力!
那白光裹着两个人离开这里!
这一次,就算是尸君子,也拦不住!
无数发丝狠狠的扎在了两人消失前一瞬间的地方,可以想象,要是两人刚才没有离开,那么恐怕他们的下场,不比这破碎的山石好多少!
尸君子也不复刚才儒雅形象,张开大嘴,以一个不可思议之弧度咆哮泄愤!
……
“这又是哪!”
那白光虽然爆发性强,然而不管是方向还是距离都不是齐墨和门神可以控制的,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一处建筑遗迹旁。
齐墨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门神又昏迷了过去,齐墨望着眼前的建筑物,有些皱眉。
“这是早就已经失传,或者说不再继续建筑的祭楼?”
祭楼是一种极其古老的东西了,在比上古还要早的时候,人类并不强大,所以祭楼一般就是那些可以沟通天地的祭司住的地方。
“这么说,这个遗迹是极其古老了?”
齐墨挠了挠头,忽然眼神一凝。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在门口。
走了过去,这里也有几具尸骸,和前面的那些尸骸相比,这些尸骸就显得逊色许多,已经发黑,腐朽的不成样子。
可是戳死他们的凶器还在!
青铜剑。
和最开始那个婆婆供奉的青铜剑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些青铜剑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齐墨仔细的打量着这些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仔细打量的时候,他好像是听见了婴儿的哭声。
“什么东西?”
齐墨汗毛都要竖立起来了,他聚齐了所有的精神去听的时候,那声音不见了。
好像是错觉。
齐墨抬起了头,自己还是在山中,不在最高处,头顶是黑漆漆的天,阴风从怪石上刮过,带起的声音宛若鬼哭。
什么声音都有。
就是没有婴儿的啼哭!
“我产生了幻觉?”
齐墨刚刚起了这个想法就即可打消。
这是不可能的,自己气血充沛,血气也上涌,这个时候不要说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迷惑自己,就是来了一只鬼,也不敢靠近。
那么自己是真的听到了?
齐墨站在那里好像雕塑一样,他在听。
说来也奇怪,仔细去听了,那声音反倒是没有了,不见了。
对于这种情况,齐墨很有耐心,他就背着手,继续听。
然而那声音好像是和他作对一样。
就是不出现。
“嗯?”
齐墨继续往那祭楼之中去看,祭楼是木质材质,不知道过了多少万年,没有腐朽就已经说明这东西当时是上品。
因为祭楼是不会有咒文来加固的,它们靠的是“神眷”。
这么多年了,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神。
齐墨从腐朽的门中看到了更多的尸骸。
好似这祭楼之中发生了战斗。
里面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血色雾气。
齐墨看到这里,心中也有了一点自己的思量。
“难道那青铜剑的异变就是因为这些血雾?”
就在他分身的时候,他又听到了婴儿的啼哭,不但如此,他还看到在祭楼一楼之中,还有一个阴影闪过。
齐墨的眼神狂跳。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齐墨拔腿就要走,在这里面还能活动的东西,就不是齐墨可以招惹的,没有想到的是,他刚转身,就看到好几个穿着龙鳞锁子甲的人带着精致的假笑朝着自己走来。
“不是吧。”
齐墨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几个人全部扬起了头!
又是望不见边际的虫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