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是利用药物和功法的作用,在自己的皮肤底下形成一层黑色的膜。
这一层黑膜有着不小的防护作用。
只不过要形成黑膜,需要不少的精元和药物,还要做出一十八种动作,模仿一种又一种异兽。
不过平常的药水,要熬煮不少的时间,可是齐墨却有这自己特殊的手段。
很简单,就是提纯!无数的药物直接被齐墨提纯成了一滴又一滴的浓缩液。
现在只需要将浓缩液倒入就可以了。
齐墨浑身上下成千上万的毛孔一齐吸收这些药液的药力!齐墨只觉得自己被丢尽了岩浆之中。
那种热,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热,不但在侵蚀着自己的皮肤,也在侵蚀着自己的血脉。
简直就要将自己化为灰烬!
“好药劲!”
齐墨夸赞一声,硬生生的抗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药力,再次放出了为数不多的精元。
他不停的在这药水之中作蛟龙状,身体做出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动作。
齐墨的骨骼发出了“卡巴卡巴”的脆响,这药水本来是黑色的,可是在齐墨的动作之下,这药水迅速就变成了白色!
其中的药力,竟然被齐墨吸收的一干二净!
这一次,就算是旁边的那九个人,都有些颤抖了。
这简直是怪物!磐石法他们也有听闻,毕竟这典籍在齐家也有人练过,听说还是一位长老。
只不过这位长老将磐石法修炼到了大成,也用了整整十年的功夫。
可以大致的估算为一年一步。
可是就是今天,齐墨一天之内走出了第一步,人们看着他体内皮肤之下不断出现的筋脉,如同青龙一样,在他的皮肤底下游动。
紧接着,又有“蹦蹦蹦”的声音在皮肤底下响动。
就好像是牛皮筋在颤动一样。
过了片刻的时间,齐墨忽然睁开了眼睛,大声的喊道:“再来!”
旁边看着的人不敢怠慢,又是一同浓缩的药水进去,齐墨脸色“腾”的一下红了。
九个人齐齐的吸了一口凉气。
盖因这一次更加的玄幻,刚才那些药水好歹还撑了不少的时候,可是这次的这些药水,真的只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就不见了,再看齐墨,则是直接站了起来。
“很好,现在一个人继续加药水,另外几个人用棍子来敲我,记住我告诉你们的诀窍了没有?”
“记住了。”
几个让你精神抖擞,拿起了棍子,一个人注意一个地方,用力的砸了过去。
棍子砸在肉身之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啪啪啪啪。”
这种声音极其单调,可是却一直在响。
不但如此,那些堆积如山的药物也在不停地消耗,这药物损耗之快,让齐墨不得不在其中终止了好几次去提纯药物。
天色初明。
那八个人才休息了下来,虽然对于这些普遍都是人境四五重天的好手来说,一直用棍子砸人倒不是什么耗费力气的事情,可是肉体不累精神受罪。
他们就看着一个练体的人,在一晚上之内,将一门蓝色的功法修炼到了第二步。
齐墨就披着一件袍子,他的目光如炬,体态修长,一举一动之间都带着力量的感觉,好像是一只要捕猎的花豹一样。
让这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汉子们十分不自在,无时无刻都被这种侵略如火的眼神激起自我防御。
绷紧了肌肉。
“很好,果然很不错。”
刘叔很满意,他看着齐墨,点头称赞。
齐墨感受着自己几乎空荡的精元,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继续修炼了,现在修炼是事倍功半,起不到昨夜那么好的效果。
他现在需要大量的精元。
再说了,这磐石法果然有被刘叔看上眼的奇异之处,齐墨修炼出了自己的黑膜,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在修炼之中,应该是忽略了什么。
皮肤。
皮肤作为全身上下最大的器官,一直都是被齐墨忽视的,可是现在齐墨却可以感觉到风的流动,还可以感觉到许多以前没有感知到的细微的变化。
黑膜隐藏在自己的皮肤之下。
保护着自己,同时也提供着力量,现在齐墨想要调动自己的肌肉力量,绝对比之于以前,要多出半成。
可不敢小看这半成,在战斗之中,一丝一毫,都是意外。
都是取胜之法宝。
“有张有弛才是修行之道,人的修行就好比是一张弓,要是一直张弓搭箭,总是会直接坏掉。”
齐墨倒是从善如流。
“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
他开口问道。
主要是药材也有些不够了,不过这倒是没有关系,齐墨还有不少的贡献点,不过算是从家族调取也要时间,主要是量太大,一时半会也凑不齐。
“那好,”齐墨开口道:“既然如此,诸位从此跟在我齐墨手下,我也不能亏待了大家,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喝酒。”
“谢谢少爷!”
正式签订了奴仆协议之后,齐墨指示这些人叫自己少爷。
起码有一个念想。
自己失踪的老爹叫做老爷,自己永远就是一个少爷。
晚宴盯在有名的春华楼,这楼倒不是一个青楼,酒楼出名,要么是酒,要么是姑娘,要么就是菜。
春华楼出名就在于春芽酒。
这种酒在北疆可是个顶个的好酒,不但味道清冽,倒出之后带微绿,而且本身还是药酒,有滋补的功效。
每一年,这春芽酒只卖一万坛。
一坛子春芽酒十斤,也就是说,一年春华楼只卖十万斤春芽,没了就是没了。
故而这店的火爆,可见一斑,也就是齐墨是齐家子弟,才可以占到“早上订座晚上就有”的特殊待遇。
不然的话,怕是排队要排到了下一个月。
齐墨早早地就来到了春华楼的二楼阁子之中,春花楼地处繁华,这阁子又是一处好地,开了窗,来来往往的人群便在眼底。
这里就只有两个人,齐墨和刘叔,剩下的人还在调动药材,过一会儿才来。
齐墨轻轻啜饮了一口酒,望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刘叔,你发现没有,这些天来,城中的生面孔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