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什么话都不说,就想要咬舌自尽,齐墨干净利落一拳上去,那刺客“呜呜呜”,嘴里就开始流血。
一口牙齿都被打碎了。
“我问你说,给你一个痛快。”
齐墨允诺道,那刺客虽然满嘴是血,可也还大义凛然,口中含糊说道:“不可能!我……”
看起来那刺客还是要说些什么,不曾想齐墨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刺客的天灵盖上!一掌毙命!
“既然不想说那就不说了吧,趁热!”
门之中的黑雾再次出现,齐墨有些懊恼的说道:“真是糟糕,又忘了需要自己留活的进行祭祀。”
他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回到了屋子之中。
刘叔的表情很是淡然,他的手在虚空之中随意的乱划了几下,不知道在做什么,然而在阴影之处,许多地方忽然飚溅出来滚烫的血液!
“他们等不住了!”
刘叔说道,齐墨则是闭上了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还残留的精元,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自己还可以再上一步,再开一窍。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没有想到不过是短短几日,我就已经快要到达玄境界,只是不知道玄境界的升级,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章程。”
“当然,在往上,精元消耗就会倍增,而且这还是在功法并不十分高端的情况之下。”
齐墨自然自语。
说完了话,齐墨忽然听到在外面有人在敲门,紧接着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少爷可睡了?老祖宗找您有一些事情商量。”
齐墨嘴角挂上了冷笑。
“这些人真是一次不成就要第二次,难道幕后杀人者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今晚杀了我不成?”
老祖宗半夜召唤,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不可能。
从无先例。
老祖宗从来不会召唤齐墨去哪里,他只会自己来找齐墨,盖因老祖宗修炼的是那半本残破秘籍,在晚上的时候,他会选择一个不能被人找到的地方,来吸收月亮的光华。
在这个时候,谁都找不到老祖宗的位置。
而不用修炼的时候,老祖宗都会自己来找齐墨,因为那个时候他住的地方,齐墨进不去。
老祖宗的内院十分森严,里面还有不少的宿老住在里面。
不是老祖宗的一言堂。
晚上之时,除了住在里面的人,没有人可以进去,所以这个谎言十分的拙劣,随意就可以拆穿。
“去不去?”
刘叔问齐墨,他尊重齐墨的意见,齐墨冷冰冰的说道:“堵不如疏,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今天不去,不知道这些人还有什么后手来杀我,索性去了,杀他一个干干净净,寸草不生!”
“好!”
刘叔阴测测的笑了,他扶了扶自己腰上的刀,说道:“我觉得这齐家大院这些年太过于安宁了,没有什么防范意识。”
“我也觉得。”
两人杀气冲天!
齐墨大步上前,直接打开了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面孔。
看样子是老祖身边的人。
“二少爷,老祖请你去叙话。”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老祖住的地方,我可进不去。”
齐墨似笑非笑的说道,那老祖身边之人则是笑了一声,不怀好意的说道:“哦,二少爷翅膀硬了,连老祖的话都不听了?”
“我们这些人,需要的只是听话罢了。”
“呵!”
齐墨轻笑一声,道:“前面带路。”
不知道为什么,那带路之人看着自信满满的齐墨,竟然有一丝的迟疑,他总是觉得齐墨知道了什么。
不过一咬牙,开弓没有回头箭。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二少爷跟上我走!”
齐墨走在背后,跟着他来到了一条完全没有走过的小路,按照道理来讲,齐家在夜晚永远都是警惕的。
在夜晚,都会有专门的巡夜人在墙上行走,背着弓弩。
有可疑之人,当场射杀。
从来不留活口。
可是这条路现在却分外的寂静,不要说人,就连一只昆虫都没有。
安静的让人心惊胆战。
“你在做什么?”
那人往前走,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不再跟随自己,转过头质问齐墨。
齐墨舒展了一下筋骨。
那人有些着急了。
再往前几步,就是埋伏圈,在那里有这些年来被笼络的许多好手。
不要说是这样一个废物,就算是齐墨一直依仗的刘叔,都轻易逃脱不出去。
“还不快走,你在这里等什么?”
他不耐烦的说到。
齐墨挑了挑眉毛,这个看起来还有些孱弱的少年将自己的袖子抬了起来。
“图穷匕见?想要杀我,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杀你?”
那领路之人看见自己的意图被拆穿,索性也就不再掩饰。
齐墨冷淡的看着前面的这条小路,这附近一草一木他都很熟悉。
这里总是有许多野猫,盖因这里土质疏松又处处是小垃圾堆,有许多老鼠,自然有许多野猫。
可是现在这里却死寂。
“既然你知道了,那么你就晓得,今天,你是心甘情愿也要去死,就算是心有不甘也要去死!”
“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废物罢了!”
那人扑了上来,从腰后面抽出一把匕首,在月华之下闪烁出渗人的寒光!他修炼的就是刺杀之术。
虽然也是灰色,可是灰色之中的极品。
比之于齐墨的烂大街“通天拳”,不知道难搞到哪里去了,可是齐墨就只是单纯的握拳,然后再次一拳打出来!
“吼!”的一声,空气之中似乎出现了一只看不见的怪兽,发出了咆哮!那人只看见空气之中出现了一条路!
一条湍急气流狠狠排斥其它出现的一条路!
他只看见齐墨身后出现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虚影,还未来得及辨认出来,就被那一拳狠狠地砸在了胸前!
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肋骨齐齐碎裂!他无力的想抓住齐墨的手,却发现自己已经抬不起来了。
齐墨望了倒在地上的他一眼。
“很好,还没死,这一次把握的还差不多,看起来还算是新鲜。”
他已经没有时间来思考新鲜是什么意思了,因为齐墨已经走到了包围圈旁边,齐墨的忽然发难很明显让埋伏的人都措手不及。
很快,他们都站了出来。
蒙着面,看起来他们并不想知道自己是谁。
他们的准备很周全,齐墨甚至还看到他们将一件琉璃罩子激发了出来,笼罩在了这里。
“为了杀我,你们竟然还用了一件山器?”
“可是据我所知,在齐家,还没有一件山器是这么形状的。”
齐墨一边说话,一边笑。
“所以你们可以告诉我,这件山器最主要的作用是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