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怎么和长辈说话?我平常见你死了爹,不和你一般见识……”
“你说什么?”
本来还是和和睦睦。
可是这句话一出来。
在场之人就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变成了一只洪荒猛兽。
齐墨微微一笑,说道:“死了爹?这话听起来,为什么这么不顺耳呢!”
人还在说,可是他背后五方大印已然出现!
“通天拳,一拳碎星河!”
浩荡霸气的拳意从他的身上出现,齐烈峰瞳孔缩小如针!
“蠢货,一个五印高手你说是四印!”
他打死都不相信,有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再次修炼出几印出来!
“好霸道的拳法!”
旁边观看的那个师姐点头称赞道,人如龙,拳带风,那在最前面的几个箭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化作了肉泥!
被活活打死!
而齐墨的目标,不是他们!
是齐烈峰!
齐烈峰慌而不乱!他毕竟是六印之人,修炼的也是蓝色的功法!自然看不起来齐墨灰色入门的通天拳!
“吃我一枪!小子,不管你藏了多少,你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我今天就就是要你看看,你这种废物,哪怕藏了再久,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你,就是一条泥鳅,而我,则是九天之上的龙!”
齐烈峰狂笑,驱散了心中的不安,他的奔雷枪之上真的出现了雷电的痕迹。
赫然是打算大枪戳死齐墨。
来一个透心凉!
“既然你如此的不自量力,那么我就叫你去见你爹吧!”
他的枪法却是不俗,就连旁边见多识广的师姐都有些皱眉,毕竟眼前病恹恹少年是自己的师弟——虽然不知道只收女子的师父为什么收一个男子。
不过并不妨碍她认出来,那么身份牌子是真货。
在她看来,这病仄仄的师弟一拳必定是打不过眼前的奔雷枪。
武器本身就比拳头占据优势。
在加上这武学的优势。
齐墨就算是捡来一条命,怕也是要丢掉一只手。
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除了齐墨!一拳快要轰到的时候,他的背后猛然又是两方大印出现!
“竟然是七印!”
那师姐怵然一惊!
这掩饰的简直不要太好,一般的交战之中,很少见人隐藏实力!
原因很简单。
虽然自己有这样高的实力,可是要是突然爆发式的将自己的劲气打出来,那么首先会伤到自己!
经脉可以承受的住大江大河,不代表它可以承受住忽然爆发的洪流!这样使用气力的,都会留下暗伤!
“还是太年轻。”
师姐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她眼光自然也不差,自然看得出来齐墨的功法也不高级。
这就限制死了他的发展。
“可惜了。”
师姐说着话,心中也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气,她也是大家族出生,并不喜欢这种一言不合就对于家族之人痛下杀手的人。
她觉得有些不忠不仁不义不孝。
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不会因为别人的想法而转移,不管师姐是怎么想的,齐墨的一拳已经到了齐烈峰面前。
齐烈峰的也极其不俗。
他的身上出现了一套罡气护体,布满全身,那一枪更是在空中玄奥的转了一个圈。
要杀齐墨。
“小子,你的那垃圾功法在我眼里,不值一提,你以为你是谁!”
到了这个时候,他反倒是十分的嚣张。
齐墨没有说话,他的一拳依旧那么坚定有力!
对他来说,这一拳没有暗伤。
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他感觉得清清楚楚,自己的这一拳,带来了全身的力量,无一保留,被改造过的身体,没有一丝不适之感。
就是如此的不合规矩!
这一拳,力量超过了齐烈峰的想象!
他躲开了那一枪!
一拳!继续一往无前!
场面忽然变得无比的寂静!
周围的箭手感觉到自己都快要奔溃了!
“爷!”
“爷!”
他们无意义的叫着。
不知道音高做什么。
这是一场他们感觉十拿九稳的狩猎,猎物却还活着,他们的首领,死了!
齐墨的一拳轰在了齐烈峰的身上!
一拳碎星河!
说是碎的星河,实际上,碎的却是敌人的各个内脏。
他们的内脏被拳力侵袭,直至崩溃。
哪怕是现在的齐烈峰,他的枪还在空中,手很稳。
可是他的嘴角,已经在潺潺流血。
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里流出来,那是内脏手上的标志,他眼神呆滞,齐墨的眼神冰冷。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却碰撞不出火花。
一个死人,和活人是碰撞不出火花的。
“我,不相信……”
齐烈峰最终的执念让他说出了这句话,齐墨的声音也很低。
“哦,想不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强?”
齐烈峰的眼神之中忽然爆出神光!
最后一刹那的回光返照。
“你,说……”
他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
齐墨在脸上露出了一个附带着嘲讽和无情的笑。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
“你!”
齐烈峰的瞳孔猛然扩散,他恨恨不平,却又毫无办法。
倒了下去!
气断,人绝!
“你……”
其余的箭手都疯狂了,他们也清楚,只要齐烈峰死了,三长老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三长老从来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他们上前,想要用人数堆死齐墨,只是徒劳无功。
片刻之后,一地死尸,齐墨缓缓的用目光盯着还不走的两人看。
他眼睛之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小姑娘有些紧张。
师姐轻松的笑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我们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都要大。”
女子说完这句话。
伸处白玉雕琢一般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割裂四方!”
她嘴中轻轻吐出招式的名字,齐墨只觉得自己浑身寒毛直竖,身后的许多树木随即倒下!齐墨回头看。
那些树木之中甚至还有以坚硬著称的铁树,足足要三四个大汉环抱才可以围住,它们比之于同体积的钢铁还要坚硬。
可在那位斗笠女子手中。
脆弱的好像豆腐。
“你是谁?”
齐墨收敛了自己的杀意,问道。
“我是谁?”
师姐虽然对于他并无好感,也不至于到厌恶必杀的境地。
她用手指指了指齐墨的腰间玉牌。
齐墨也看到了她的腰间玉牌,那女子冷淡的说道:“师父这几日不在,过半个月她会来找你,你就安生呆着吧。”
她原本是要给齐墨化尸水,可现在看到齐墨杀了自家的长辈,她不想帮这个忙。
转身就走。
把烂摊子留给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