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爸妈回了乡下老家,现在这家里差不多就是左雅丽做主。
“什么?我爸妈回乡下了?”张俊听到这消息后立马露出一脸惊讶。
左雅丽微笑点头,接着声音幽幽道:“所以你现在给我老实交待,这么晚才回来究竟去哪了?”
“我……”张俊偷偷扫了眼旁边的刘静,严重意识到自己恐怕真得说实话才行了。
“丽丽,你去晾衣服吧,我来审问这小子。”刘静突然插话道。
听到这话,左雅丽却是瞬间皱起了眉头,接着目光怪怪地瞪了张俊一眼。
张俊心虚地转移视线看向别处——他去苦海寺之前把左雅丽的那些衣服全丢洗衣机里了,以免左雅丽回来后发现情况无比尴尬,但是现在看来,左雅丽肯定还是发现什么了。
但应该不会觉得是他做的才对吧?
左雅丽起身走了,刘静特地等左雅丽走远才低声开口对张俊问道:“你去过苦海寺了?”
张俊只能点头,“的确去过了,但我是被逼的,我以为雅丽姐被抓去了苦海寺。”
刘静蹙眉想了一下,略带凝重道:“其实,我们都弄错了。”
“嗯?”张俊顿时一愣:“什么弄错了?”
刘静皱着眉头一阵迟疑,半响过后才缓缓开口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原来是上头把文件弄错了,那个色空根本不是什么被全国通缉的色魔,而真正的色魔就在刘静被困工厂的那天晚上,在另一个地方犯案累累,受害人多达二十多名。
我靠。张俊有些懵,弄错了?特么的这种事情也能弄错?
仔细想来也不对啊,如果真是什么弄错了的话,那色空抓刘静做什么?还有那天晚上,工厂里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女的?
难道只是巧合?恰巧刘静所在警局弄错了文件,恰巧色空把刘静给抓了,然后真正的色魔恰巧在那天晚上作案,还有色空也恰巧抓了那么多女人关在工厂?
妈的哪来这么多巧合,还全让张俊和刘静给碰上了?
“静姐,你不是在开玩笑逗我玩的吧?”张俊苦思一阵,万般无奈下只能这么说了。
可刘静却是一脸严肃很是凝重道:“我们临时成立的专案组已经仔细分析过了,这些都不是巧合,也不是单纯意义上的色魔犯案,而是道上有人在利用我们,想要借刀杀人。”
什么玩意?借刀杀人?
借警局的刀去杀色空?结果没成想把他张俊的刀给借走了?
这尼玛怎么还越来越玄乎了?
这时,左雅丽过来了,脸色有些奇怪,直接冲张俊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有事问你。”
张俊看了眼刘静,只能起身先跟着左雅丽过去。
转眼,左雅丽带着张俊到了房子外边的马路旁。
“雅丽姐什么事情啊,居然还要让静姐避嫌?”张俊分明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左雅丽也不废话,径直开门见山道:“你先告诉我,白天你是不是用炮仗把朱表给炸了?”
“什么?”张俊装出一脸惊讶道:“朱表被炸了?谁干的?还用炮仗?这也太刺激了吧,雅丽姐你没开玩笑吧?”
左雅丽冷哼一声,伸手就拽住了张俊耳朵。
“哎哟,疼,疼啊,姐你轻点。”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做的?”左雅丽看似生气了,可她那声音和语气听起来最多也就是嗔怪,离责怪还差着一段距离。
张俊又岂能听不出来?
“不是,我一个三好学生怎么会干那种事情呢?雅丽姐你要相信我啊,千万不能听朱表那混蛋胡说八道。”
左雅丽又是一声冷哼,接着把张俊给放开了。
“朱表现在怎么样?不会不能上课了吧?”张俊立马问了一句。
“你就盼着他不能上课是吧?”左雅丽岂能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哪有啊,我只是……”
“俊儿。”左雅丽突然打断张俊声音,变得严肃而凝重起来:“我知道朱表和马笙箫招你讨厌,可你真不能这样,你斗不过他们的,你知道他们背后有谁撑腰吗?”
张俊有些听不懂了,“什……什么意思?”
左雅丽咬唇皱眉一阵犹豫,最后到底是说了实话:“我也是才知道的,马笙箫有位导师是某个大学的副校长,而且此人在整个学术圈内都很有名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张俊有些明白了,但还不是太明白,因而又追问一句:“意味着什么?”
左雅丽叹了口气,低着声音怅然说道:“马笙箫已经放话了,你要是能顺利进入任何大学,他马上转行。”
“我靠,他以为他谁啊?谁给他的勇气说这话?我还不信……”
“俊儿!”左雅丽是真有些生气了,“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啊?这是个什么社会你多少也清楚一点吧?马笙箫的那位导师随便一句话就能在整个学术圈内封杀你,到时候没有哪个大学敢收你的,你明白吗?”
终于,张俊在发懵的同时到底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能想到,这个姓马的竟然有这么大能量!
简直黑得不能再黑了,靠他妈的!
左雅丽牵过了张俊的手,很是认真道:“我已经仔细想过了,这事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你只能……只能委屈一下自己。”
“不是吧?这难道还要我给那个姓马的献身?”
“还贫?我是叫你去给他赔礼道歉,他那人虽然品性不行,但只要气消了应该也不至于动用他那位导师来对付你,毕竟他那样做也是有所风险的,无非就是能不能咽下这口气的问题。”
对于左雅丽所说的这些,张俊又岂能不懂?
可问题是,要他去和马笙箫赔礼道歉?呵呵,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行,我知道了,雅丽姐你放心吧,我会去找那个姓马的好好赔礼道歉的。”嘴上自然这么说,实际上张俊是另有打算。
左雅丽却是没想那么多,一听到张俊这话就立马松了一口气。
不过,紧接着,左雅丽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对了,俊儿你老实交待,为什么把我衣服全丢洗衣机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