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牛插班生
发布:2018-05-24 01:07 | 2154字

“咚咚咚。”

“进来。”

随着门内传来了一个威严的声音,江寒缓缓推开了那扇包裹着真皮的门,踩在了门内的红木地板上。

这间校长办公室内只有一张老板桌和两排高大的书架,墙上挂着的都是些名人字画和锦旗。

老板桌后的转椅上坐着琮洲大学的校长,朱青鹤。他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但一双精神奕奕的眼睛却丝毫看不出疲态。如果不是看他鬓角微微有些白发,谁也不会想到这位容光焕发的校长已经接近退休的年纪了。

“你来了?”朱青鹤缓缓开口了。语气不像是和一名学生在说话,倒像是在问候一句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听到朱青鹤说话的口气,站在一旁的孟松林的心没来由地“咯噔”一下,有些发毛。

“校长好。”江寒说道,但表情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也没有鞠躬行礼之类以示尊重的表现。

“嗯。”朱青鹤扭过脸望着孟松林道:“听孟主任说,你在学校里行凶打伤同学和保安,甚至惹来了警察。是吗?”

江寒慢悠悠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孟松林后,才缓缓道:“对。”

朱青鹤似乎没有想到江寒这么痛快就认了罪,依旧不死心地追问了句:“你确定?”

“嗯。”

朱青鹤的脸色不太好看了。江寒的背景很深,他是知道的。这位琮洲大学建校史上的最牛插班生,由华夏特殊部门的高层亲自打电话来督办这件事,由他这位校长亲自处理。甚至就连江寒的档案也没有随大流地扔在学校的档案室,而是存放在了他的办公桌内。

他就这么滚蛋?滚蛋是没问题的,自己这校长估计也得收拾收拾,跟他一起滚。

可是……哪怕你配合一下也好啊!你这么痛快地低头认罪,让我想保你,都没有借口啊!

一直沉着脸的孟松林听到江寒认罪,脸上猛然浮现出了狂喜之色,他得意地笑道:“江寒,这可都是你自己招认的,可没有人逼迫你!”

“是。”江寒又点头道。

“那好。”朱青鹤捏了捏拳头,内心已经绝望透顶了:“按照校规,你应当被处以开除学籍处分。江寒同学,你回去写一份退学申请书后,就离开吧。”

朱青鹤无力地摆了下手,便低下头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准备把江寒的档案发还给他。

胜利了?就这么轻而易举?

听到朱青鹤宣布结果的时候,孟松林和孟斌两个人面面相觑,内心没有期待许久的狂喜和手舞足蹈,甚至还有点懵逼和不知所谓。

他原本还以为,至少要经过一番唇枪舌战、针锋相对的辩论之后,江寒才会低头俯首认错,然后在朱青鹤的宣读之下,垂头丧气地离开这间学校。

那样的话,才能满足他们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愤怒之意,让他们被踩到地上的内心再次能够充满昂扬的活力。

可现在……

不仅没有复仇的快感,反而有一种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

就在朱青鹤内心长叹一声,将那份崭新的档案袋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来的时候,江寒却盯着他的手道:“校长这是做什么?”

朱青鹤被他给问愣了:“你退学了,当然要把档案袋发还给你。”

“我没说我要退学啊。”

孟松林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江寒给耍了,他也顾不得自己系主任的风度,直接跳出来指着江寒的鼻尖叫道:“不是退学!是你被开除了!你现在没有权利站在这里说话了,你马上拿上你的档案,给我出去!”

“这里是校长室,校长都还没发话,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聒噪。”江寒瞟了此时炸毛的孟松林一眼,说道。

朱青鹤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压住心头涌上来的喜悦轻咳一声道:“孟主任,有什么问题,让他说完也不迟。”

校长发话,孟松林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他退到一边,却眼神恶毒地死死盯着江寒,看他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校长,我虽然刚才承认自己犯过的错,但是事情有正反两面,法律上都有正当防卫一说,为什么我打了人不问青红皂白就该被开除学籍?”

“很好,继续!”朱青鹤脸上的喜色越来越明显了。

“孟主任之前说我公然打伤保安和同学,还引来警察。这件事我澄清一下,打人的事,警察都已经可以作证并非我的过失了。至于警察,是龚宥轩报警,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纯属被冤枉。试问我江寒有什么通天的本领,能在警察面前给自己开罪?”

江寒一番话像连珠炮似的将孟松林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鼓胀的鱼泡眼,像只正在充气的皮球一样胸腔一起一伏。

朱青鹤目光如炬:“真的吗?”

孟斌吓得方寸大乱,张口结舌地还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旁的孟松林生怕孟斌一张嘴说错话,急忙蹦了出来:“好!就算没有早恋这回事!你打伤了孟斌总是事实吧!我冲进教室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且你还喂他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

“哦?”江寒饶有兴致地道:“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他倒在地上,和我有什么关系?”

“班上的几位同学都可以作证,是你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地!这些同学的话,校长也听到了!”

朱青鹤缓缓点头道:“没错。那几名同学是这么说的。”

江寒点了下头:“好。就算确有其事,那请问,为什么现在孟斌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

“你胡说八道,他的脸上明明……”孟松林刚扳过孟斌,却骇然大惊:“这……这怎么回事!”

原本孟斌脸上清晰可见的五指印,现在居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还冒着热气、不凹反凸的一个巴掌印,居然没了!

“你要是觉得冤枉,现在脱光了也可以。”江寒抱着臂道:“现在这里就剩下我们四个大男人,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毕竟要把我踢出学校嘛,没点付出怎么行呢?对吧,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