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个小美女同时对视了一眼,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嗯。”江寒很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咳嗽了一声,话锋一转问道:“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我们的哥哥快要死了,回天乏术,没有办法了,只有请您出山了!”陆雪瑶说到这里语气便带了哭腔。
江寒嘴角一挑,露出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我不管你什么路远路近,我先问,谁让你们来的?”
陆雪瑶和陆冰瑶对视了一眼,两个女孩明显感觉到江寒语气有些不对的样子。陆雪瑶声音颤抖了一下:“江前辈,是……是大师父……派我们来的……”
“龙震世?”江寒瞥了两个女孩一眼,两个女孩有些害怕地点了点头。
“对不起,你们回去告诉他,这事儿我办不成。”江寒突然嘿嘿地笑了起来,这笑声在现在幽深寂寥的原始丛林之内,听得让人顺着后脊梁发冷,毛骨悚然:“想当年他龙震世自诩医术第一,现在居然也要沦落到派徒弟请我出山的境地了。”
他目光一震,虽然身材并不魁梧,但说出的话却气势磅礴:“我当初退出星皇屿的时候便发过誓,从此再不和他有任何交集。如果这个陆远是你们星皇屿的人,那我只能说句抱歉,你们另寻高人吧!”
此言一出,两个女孩同时落下泪来,苦苦拉着江寒的衣袖哀求道:“江前辈,如果您不肯出山的话,我哥哥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个陆远……是不是华夏陆家的嫡子?他父亲是陆京庭的那位?”就在她们以为肯定没戏了的时候,江寒突然说道。
此言一出,两女眼前顿时一亮,忙不迭地点头:“对对,没错!江前辈,您和陆家有渊源对吗?一定会帮忙的对吗?”
“哦,想太多。”江寒翻了翻眼:“他们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两姐妹脖子一梗,这老头说话怎么……和打迷踪拳似的啊?
“你现在就给龙震世打电话,要他去联系陆家的人。告诉他们,如果肯开放陆家的祖泉给我,这个儿子我就救,而且——保证比他受伤之前还生龙活虎。”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寒在每个字上都点了重音。
“可是……前辈,”陆冰瑶道:“这里没有信号啊,要是联系,也只能出去之后再……”
“我早就说过了,你不要拿正常的眼光来看待这片土地。”江寒慢条斯理地道:“这片林子里的所有树木的树冠都经过我的改造,它们的树冠都能释放强大的干扰,外界的卫星信号虽然接不进来,但是自己的信号却可以拨出去。”
他说话的功夫陆雪瑶已经把电话拿了出来,果然上面的信号是满格。
“大师父……”陆雪瑶握着电话,言简意赅地把事情描述了一遍。而且她还打开了免提,要江寒也听见。
“什么?要陆家开放祖泉?!”龙震世的声音陡然变得震骇:“江寒,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抢?!”
江寒悠悠地道:“哎,我说聋子,几十年不见了,你倒是越来越退化了。我因为什么在这里守了几十年你还记得吧?现在你一句话我就得啪啪地打肿自己的脸出来?”
电话那头的龙震世沉默了,没有继续说话。
“现在是正午,如果这两个小姑娘的车技够的话,我明天上午就能进入华夏地界。我可先说好,我这里到了下午林子里就开始发水,汽车轮子烂在地里根本出不去,只能等第二天。你的宝贝徒弟要是能等得起你考虑,我自然也不在乎。”
听着江寒优哉游哉的声音,龙震世几乎要咬碎了牙齿:“好……陆家的事我来安排。江寒,这件事结束之后,咱们再算账!”
江寒简单打了个包袱,带着两姐妹迅速走出门来。他在这里有一个木质的庭院,看上去格调倒也是蛮高的。
出了庭院,两姐妹赫然发现,庭院的外围居然有一处巨大的池塘。
池塘之中是各式各样的珍奇异兽;池塘两旁挂着的是各式各样晒干了的虫子尸体。
除此之外池塘外围繁茂的树上还有不少从未见过或者变异了的物种种类穿梭其间。
也许是知道江寒要走,门口的寒江树齐刷刷地同时弯下了腰,将池塘中心的那条唯一通往外面的小径拦住。如此通情,真的是让人怀疑,这些树木的躯干里是不是也有一个人类的灵魂?
再联想到之前寒江树是从森林外围通往森林内部的唯一“路标”,也曾经给江寒做传声筒,而且……
江寒,寒江树。现在看来,这位江前辈似乎是将这树木通神了,树木简直就是和他融为一体一样。
“你们这算什么?我又不是死了,一样会回来!”江寒喝道,门口的树刹那间齐刷刷又直起了腰。
坐上外围的越野吉普车后,江寒淡淡地道:“这次是陆家开放了祖泉,我才破例出山一次。但我曾经发过毒誓,从此不再踏入星皇屿。”
“你们现在就告诉龙震世,让他把陆远转移到华夏的某处。要是等我回去了还没能转移成功,陆远因此殒命的话,陆家祖泉的入场券我可不退。”
汽车驶进华夏已经是第二天了。陆远已经被转移到了华夏的某个小镇之中。
小镇唯一的一家医院之内,陆远已经被用低温保护起来,防止体内细菌滋生,导致身体继续发炎。江寒刚刚走近门口便皱起眉头扇了扇鼻子,道:“好大的腐臭味。”
“腐臭味?”两个女孩努力翕动着鼻子闻了半天,也没闻出什么四五六来。
江寒一跨步走了进去。
面前的男人全身上下只有关键部位被遮挡,身上到处都是纵横的刀伤血口,触目惊心。身上大片大片的青紫,已经开始肿胀化脓,黑色的血水混杂着脓血包裹在几乎已经不可修复的皮肤之内。
江寒伸出手打开包袱,迅速地从包袱内拿出了一节藤蔓,手腕一抖,便将其内的汁液挤了出来,洒在了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