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边是林含雪这副温柔小鸟依人的样子,我的心里也别提多么难受了。
或许林含雪可能只是简单的不要名分,那对于她自己而言,我感觉是种愧疚。
“含雪,今晚上为什么你会被杰克下药?以后一定要远离他。”我抚摸着怀里乖乖躺着的林含雪的秀发,看着她姣好的面容,这以后就是只属于我的人了。
“梁伟,对不起,其实我和杰克已经结婚了,他是一个纯正的法国人,但是他现在是一个外教,我也不知道这段婚姻会变成这样。”林含雪匍匐在我的怀里不停的大哭,似乎都是悔恨。
“没事,你可以离婚的,你一定要远离她。”我坚定的对她说,虽然跨国结婚离婚比较困难,但如果林含雪再次跟杰克在一起我实在难以想象。
林含雪继续一边哽咽一边抽泣的说道,“今天晚上他回家比较早,递给了我一杯饮料。”
“呜呜……”
林含雪的眼里泪水就一直没有停过。
“我本来以为就一杯饮料很正常的事,就随口一喝,但我喝了不久,脑海中越来越不对劲,甚至越来越想做那种事!”
说到这里,林含雪的眼泪都开始有些停住,这段婚姻就犹如一段变质的婚姻一样。
甚至比我和小雅还要变质,更要腐烂透顶。
“我知道被下了药,连忙走进卧室,把门反锁,给你发了消息,在那个时候我唯一的信念就是你了。”
林含雪此时用她赤红的手指勒住我的脖子。
该死,居然不经意间留下了一道绯红,而且我借着车子里面昏暗的反光镜看了一下,竟然由于刚才太过于疯狂,胸膛上种满了林含雪的草莓。
犹如一朵朵鲜红的玫瑰绽放出诱人的光芒。
“以后一定要小心杰克,另外你们可以筹备一下离婚手续吧!”我看着林含雪然后用坚定的目光说道。
“这,杰克肯定不会愿意的,更何况我们之中也还有小雅,所以我宁愿当你幕后的女人。”林含雪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行吧,暂时先这样,你那个肯定不能回了,就算那是你的房子,但现在你住进去我肯定担心你的安全。”
“要不我送你……去酒店住?”我对林含雪说道,此时她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满脸都是惬意。
似乎经过今晚后,她就是另外一个女人,一个获得重生的女人。
“咦,突然我想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我们工作室,里面还有间卧室,你看行吗?”
我一副问询的对林含雪说道,其实住进那里我也是有私心的,这样我更加容易见到这个妖精,只属于我的妖精。
还有就是林含雪到现在其实还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我想要她慢慢的融入到我们这个团队,负责和小娇一起内部。
“行啊!我也是这样想的,这样就能每天看到你了。”林含雪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看到林含雪同意之后,我就架着车往东湖大厦去。
她的衣服已经在前面和我的奋战中撕的七零八落,露出了她如雪般的肌肤。
我连忙脱掉我自己的衬衫,挡在她的身上,她也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一下车我就用手抱着她,在初尝禁果之后似乎每一个爱怜我都想到换位思考,都第一次想到是林含雪。
在这一刻,我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微微谔意,我当初热恋小雅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的迷恋她?
当时我们不断的共享每一颗水果,甚至每个晚上我们都不停的探索着彼此两个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到了,你就睡这里吧!明天我来看你。”我们工作室有两层,上面一层就是用来休息的,里面还有两间卧室。
我为林含雪铺好被子,看着她肌肤如雪般的躺在洁白的被子上,她似乎搂着我的腹肌舍不得离开。
“我其实第一眼就看上你了,当时我恨不得我是小雅,然后完全的占有你,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
林含雪用她的手在我的腹肌上划着爱心,指尖不停的划过我的肌肉,我都感觉有着丝丝电流的响动。
“伟,我希望你再好好的爱我一次好吗?像对小雅那样的温柔,就像对一个妻子一样。”
林含雪看着我有种想要离开的冲动时,她用力拖住我的胳膊。
真的欲求不满啊!
但我却求之不得,我再次用力解开林含雪的束缚,她的性感内裤比之我买给小雅的还要更加的暴露。
中间是真空的,再加上林含雪特意剃了的下面,饱满和柔嫩的一张一缩,似乎正在全力等待着我的深入。
“你个小妖精,话说杰克是不是没法满足你?”
我前戏似乎已经做足,所以她娇嫩的身躯随着我的深入不断的起伏。
“他肯定没有你这么厉害啊!”
听到林含雪的赞美,我的心里也有些高兴,但想到或许昨天晚上现在身下这个女人还躺在那个卑鄙的外国人身下时,我的力气也不自觉的用大了些。
“呼。”
随着我们两个的再次融合,我整个人都感觉吐了口气。
“等下你就回去吧!我怕小雅一个人在家会孤单。”
林含雪用她的红唇吻着我的胳膊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心里就一阵烦闷,对于小雅感情的纠葛,似乎现在已经要成为我的心病了,但是她毕竟是我的妻子。
“再说,我还是她的闺蜜,所以我不想掺和进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你今晚过后就当我们是炮友关系吧!”
我听到林含雪这明显拒绝的话,不知怎么的,我的心有些酸,但是却没有失去小雅那么的痛。
“而且,我和杰克的婚姻也不会离的。”
“嘭。”
她的这句话就如同平地一声雷般的轰然炸开。
难道我们两个就只能当做炮友关系?今晚她对我的真情流露也只是表面现象?
但林含雪似乎有她的苦衷,在说完这话之后她就进了浴室,只留下我一个人发呆沉思的看着窗外。
直到我走出了这栋楼,看着那浴室隐约的身影,我都还在思考。
到底什么婚姻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