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床沿,手里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床前暗黄的台灯反射到我跳动的的脸上。
我很久已经没有这么抽过烟了,但是这个习惯我还是改不了,心烦的时候烟不离手。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房间里面都是烟味?”小雅穿上了我今天为她买的那件情趣内衣,两条黑色吊带就系在胸前。
这件内衣很透视,上半身几乎就是几根黑色丝带,但束缚的很紧,能够把上面那两粒粉红樱桃突显出来。
下面配套的内裤也很短,中间似乎都没有布料,外面真空,所以整个下体也是若隐若现的展现出来。
小雅就穿着这件内衣,下面打着赤脚,如果是平常的话,我此时肯定早已经兽血沸腾。
小雅就走在冰凉的地板上,肉体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完美的结合,小雅打开了卧室的门,让里面的烟味散开。
我在床上就一直看着小雅这忙碌的动作,我其实也没有想到她会穿这身情趣内衣,本来今天我还纠结了好久,想看看是否她会穿。
难道她并不是外表表现的这么纯洁?内心其实很迫切并且早已经接受了这份暴露了?
小雅看着房间里面的烟味慢慢散去了,才走了过来,用她的手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整个脸也贴在我的胸膛上。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小雅的泪水慢慢的浸透到我的胸膛上,泪水顺着腹肌的轮廓慢慢往下流。
“我怎么了,该问的是你。”我再也看不惯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这让我几乎从心里面就有些厌烦。
“老,老公,我没什么啊!”小雅的语气停顿了几下,似乎也在回想起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哼。”
“啵。”我还没反映过来,下体居然被一团温暖包围,小雅居然直接用她的口含住了我的下面。
小雅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她总说这样很恶心,她会呕吐的。
但今天小雅明显用她的不娴熟的动作似乎想要迎解我的宽心。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小雅扶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骑在我的胸膛上,我不能让小雅这么作贱自己。
我直接对上了小雅的刚亲完我下面的口,我的兽血似乎刚才已经被小雅彻底激怒了。
“嗯,小雅口里怎么有股苦味?”
在对上小雅口中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小雅口里有股不正常的苦味。而且小雅刚刚漱过口,牙膏的香味和这股苦味混合在一起,
这是药?小雅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服中药了,突然我想起前面小雅那似乎吞噎下的东西,那是什么药?难道是避孕药?
为什么,我们这么想要孩子,小雅还故意要服避孕药?
但我的思绪就是一瞬间的事,今天晚上小雅似乎格外主动,似乎她知道我今天心情有些烦闷,所以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小雅骑在我的身上,上下不断振动,我们也在一轮轮的冲击中似乎都达到了满足。
直到最后我们都精疲力尽,小雅也是满脸幸福的躺在我的左侧,脸上洋溢着笑容,然后慢慢的睡了过去。
可我此时却没有丝毫的睡意,那股苦味和小雅不正常的表现总是不断的在刺激我的神经。
我摸了摸枕头下面,本来看到小雅藏在这里的那个黑色瓶子似乎已经被她转移了。
到底她藏到哪里了呢?我们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藏过私房钱,都彼此不断的相信自己,看着小雅呼吸均匀的在床上酣睡,于是我却不自觉的走到了床下。
“该死,没有,到底是什么,她会藏的这么严实?”我的心弦如同震动,不停的想要来探究一下。
我蹑着脚尖,并不想把熟睡中的小雅吵醒。
我打开了衣柜,似乎都是很整齐的,没有一点凌乱的地方,这让我就是想找那个线索也找不到。
“噫。”突然衣柜下面的那个小隔层出现在我的眼中,如果不是我这么多年来做狗仔细致入微的观察力,只怕真的忽视了这个地方。
我伸出颤抖的手,拉开了这个隔层,里面首先是一本相册,相册的扉页就是我和小雅第一次的结婚照,看到这里,我都忍不住回忆起当初那段美好来。
相册下面明显有些凌乱,似乎看起来就是刚刚才弄了一样,我几乎是强忍着心中的悲伤和心痛翻开了相册下面。
下面就是一个黑色的瓶子,是个药瓶,被相册遮盖住,如果不是今天我有心翻出来,只怕永远不会看到这一幕。
米非司酮这几个大字映入了我的眼帘,这……这是避孕药?
我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这居然是小雅特意避孕,那这么多年我们生不了孩子也是小雅特意这样做的了?
我用双手紧紧的抓住头发,满眼都是血丝。实在难以置信小雅居然会背着我做这样的事!
每次回老家我都能看到我父母望眼欲穿想要带孙子的眼神,他们已经50多了,没有孙子在乡里面都抬不起头来。
更何况我也想要一个儿子啊!血缘关系的亲密是什么也不能比的。
在看到这个瓶子的一瞬间,我甚至都感觉有一些疯狂的想法。小雅是有了离婚的想法了吗?她是想离婚之后没有累赘吗?
我几乎气冲冲的把这个隔层重重的关住,再也没有往日我温文儒雅的气质。
或许是声音过大,小雅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眼,一副单纯的目光朝我看了过来。
“老公,怎么了?”她似乎看到了我双眼的愤怒,从被子里一丝不挂的就扑倒到我的身上。
“这是什么回事?”我把瓶子往地上一砸,这可能是我这结婚以来发过脾气最大的一次了。
冰冷,我甚至后来都感觉到那一晚可能是我真的快到了崩溃的边缘,或者说,魔鬼和天使就差那么一线了。
“啊!老公,你听我解释。”我看到小雅嘴唇哆嗦,整个人也是投到我的怀里想要寻求我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