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汪波见项少杰走向自己,二话不说就开门准备跑,他是知道项少杰会打架,但从来没想过,几个有着身手的中年人,竟然在一个高中生手底下,像小孩一样没玩弄。
他甚至都怀疑,这些力量,究竟隐藏在这瘦弱的身体的哪里,不过汪波现在却不敢想太多,逃跑才是第一件要做的事。
反应过来之后,他的动作是快,但再快,能快的过项少杰?
在汪波手刚打开门的时候,项少杰便出现在身后,然后一脚踩在门上。
“啊!!!手手手,我的手,快!快松开。”
汪波还没来的及把门打开,就被项少杰一脚关门,他的手刚好夹在门缝里,瞬间便感觉指头都想断了去。
“怎么?汪主任,家里着火了?这么急着回去啊?”
项少杰哪里会松脚,自己难道就是软柿子?别人想捏就捏,想丢就丢。
“不是,不是,啊,少杰,松,松开,快,老师的手快断了。”
汪波痛的话都说不全了,脸上尽量堆着讨好的笑容,只是疼痛让他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项少杰笑着微微松了些力道,然后微微弯腰。
“汪主任,你以后,还问我要不要那什么鬼东西了?”
“不要了,不要了,只要你不随便乱发,你想怎么拿怎么拿,只是求你,千万别发出去。”
门上的力道虽然松了许多,但却怎么也把手抽不出来,汪波终于是不敢再反抗,赶紧哀
求到。
“会不会乱发,当然是看汪主任的表现了,现在刚好有件事想让汪主任帮忙,不知道您会不会听我说说呢。”
项少杰两只手插进兜里,就算是这样,放在门上的脚也没有离开。
“会,会,当然会,你说,我能办到的,一定都帮你办。”
汪波见项少杰松懈,本来想趁机还手的,不过看到沙发上的罗汉,果断打消这个念头。
“红娘妹妹大过的事情,相比对您这大人物来说,一定是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吧,不知道,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高抬贵手呢?”
项少杰见汪波不敢还手,心中冷笑,他就是要故意表现出放松的样子,如果这个时候汪波都不敢还手,就说明心里真的怕了。
“这个……你不知道,现在的教育网络……啊!!!”
汪波心中还有点不死心,虽然项少杰的东西可以不要,但红娘那身条容貌,他真的不想放弃,有了这个把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功了呢。
再说了,红娘与项少杰就见这一次面,想必项少杰也不会多管。
然后,他的借口还没说完,手上的痛感立马便加大,甚至比刚开始被夹住的时候还疼。
“哎呀,刚才汪主任说了什么?我没听到,麻烦您再说一遍。”
项少杰再次装聋卖傻,但脚上的力度,却在寸寸愈加。
“能能,明天,明天去学校,我就办这件事情,她的档案我还没交上去,明天我去的第一件事就是销毁它,这样总行了吧。”
汪波何等聪明的人,立马便快速的说道,他一个教书的,哪能吃的住这种痛苦。
“奥~汪主任真是深明大义,佩服佩服,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事儿了,就先回去了,奥,对了,给这几个兄弟叫下救护车吧,记得多叫几辆,他们现在恐怕不喜欢拥挤了。”
项少杰慢慢松开了脚,汪波快速的抽回手,痛苦的捏着手腕,几个指关节到底断没断连他本人都不知道。
但不管怎么样,汪波是真的不敢再与项少杰作对了,至少现在是不会了,手里捏着自己的把柄,自己又打不过,找人还打不过。
不仅如此,恐怕这几个打手的医药费,都得自己出,要不然他可惹不起这些江湖人。
不过这些项少杰自然不会管,他开门走了出去,还不忘给他们关上门,苦笑着摇了摇头,再次感慨自己能够有狼王传承的庆幸,要不然自己真的会被欺负死吧。
想起狼王传承,不禁又让项少杰想起刘静,毕竟这个地方是张攀的,虽然不是自己打工的酒吧,但却难免让人触景生情。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项少杰好像突然听到了刘静的声音,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斜前方的包间,虽然看不到里边,但这哪里是心理作用,里边明明就有刘静的叫声。
项少杰摇了摇头,想起之前张攀二人的事情,不禁加快脚步,准备离开,既然刘静在这里,今晚就先不闹吧。
本来一位刘静是和别人鱼水之欢,但当自己走过房间的时候,突然停住脚步,声音好像有些不对。
包间里,刘静正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之人,嘴中更是不停的喊骂,
“何帅,你混蛋,你干什么?我们可是同学。”
刘静看着眼前的何帅,刚才他竟然想强自己
“草,你个骚婊子,你以为你是谁?跟老子装什么清纯?张公子已经不要你了,现在我想怎么玩都行。”
何帅直接上前,要撕扯刘静的衣服,他现在真的很窝火,你项少杰牛逼,我打不过你,我斗不过你,那我就玩你的前女友,给你戴帽子,最起码寻求一下心里安慰。
“混蛋,何帅,滚开,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刘静一把推开何帅,自从项少杰再回到学校之后,刘静的脑子里就一直对他的身影挥之不去,更是不想让任何人碰自己,为此,也惹怒了张攀。
“妈的,草,弄不了你男人,难道我还弄不了你么?一个被人随便仍的破鞋,你还再装什么?项少杰已经有校花了,你感觉他还会再看你一眼么?”
何帅被推开,但却不放弃,继续上去,同时嘴中说出刘静的痛楚。
而刘静心中顿时便及其不舒服,不得不说,何帅说的是事实,而也正是她心中最痛的地方。
然而,揪在她失神的一瞬间,何帅抓住机会,直接便把她扑到在沙发上,手更是野蛮的一把撕烂她的领口,白色都是露出了许多。
“啊!何帅,混蛋,滚开啊,滚开。”
刘静当即赶忙反抗,她现在看除了项少杰的任何男人,都觉得恶心。
“啪~”
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刘静的脸上,
“你以为你多金贵?再叫老子打死你信不信?”
然而,还不待他继续猖獗,一股恐惧从灵魂深处升起,
“男人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而不是打女人的,就算是我仍的破鞋,你也没资格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