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市,拉斐尔七星酒店内。
新晋升为华娱第一影后宝座的沐初然,在这里举行庆祝酒会。
月夜朦胧,纸醉金迷。
“子澈,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喝醉的女人牢牢抓住眼前的男人,生怕他走掉。
电梯在十一楼时打开了那扇冰冷的门,方子澈有些艰难的将初然搀扶出电梯。
“你喝醉了。”
方子澈极不耐烦得冰冷得说道。
抵达酒店柔软的床榻上,沐初然佯装宿醉后的呓语:“什么影后头衔,我只要你子澈,你知道吗?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可惜床沿上的男人脚步声,逐行渐远,初然知道自己若再不动手,机会也就没了。
“别走。”
沐初然竟起身之际,在方子澈回头的一刹那将他压在身下。
方子澈眼中越发写满嫌弃。
他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面前的初然低胸V领的紧身礼服已经衣衫半掩。
火辣的身材,且如此主动,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怕也是要把持不住。
雪白的衬衫已经被女人的手扯下了三分之一,那双着了魔似的手从脸颊到胸肌一直在游走,酥麻触电般的感觉袭身。
方子澈几乎快要沦陷,说真的,沐初然看起来就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野猫。
见状,初然轻巧的褪下礼服直至脚踝,水蛇般灵活的细腰轻巧的扭动起来。
当她拉起方子澈的那只手触碰上女人灼热的身子,嫩滑如沐般的感觉直袭方子澈大脑,再也难以抵触最后的理智。
“你是男人,别跟我说你不行!”
沐初然强烈的激将法,瞬间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手机屏幕灯光一闪而过,特殊的短时提示音叮咚的两声,方子澈眉宇深深一皱,“不行,她有危险,我得去救她!”
她?
她赵芸娆就那么重要是不是?
“我究竟哪里,哪里比不上她!”
任凭沐初然如何苦苦哀求,男人毅然选择离去。
初然从高中时已经接过三部电视剧家喻户晓的童星,又在大学时靠借在法国富商姨妈扶持下正式出道,而今已是家喻户晓的国际影后。
可赵芸娆?
他们之间的差距可谓是天壤之别。
赵芸娆的母亲癌症离世后父亲嗜赌如命,败光了家产欠下巨资,弟弟却又是个败家子,加入传销组织后一发不可收拾。
当年,她作为方子澈的女友,却还背地里去夜总会上班,随后又跟了汉东的富商做了情妇,宣誓与方子澈一刀两断。
“赵芸娆我恨你,你想要抢走子澈,你休想!”
沐初然胸腔燃起滔天怒火!
随即,沐初然拉开门冲向电梯,却在电梯开门的瞬间觉得浑身瘫软无力。
电梯内走出一名男子,俊美的侧脸丝毫不输给当红明星,五官立体分明,身形健美而修长。眉目紧紧一锁,仿佛掀起万丈波涛。
绵软无力的初然顺着男人的胳膊往上爬,死死地挽着他的手欲言又止......
“沐小姐,你醉了。”
男人的语气有些冷淡,像是宽慰初然,却也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感。
此刻,初然照旧将头停靠在他的臂弯深处,嗅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清冽男人甜香。
防不胜防,初然那妖冶的薄唇覆上经纪人的双瓣之上,晶钻高跟一甩一把将他推入电梯。
刹那间风雷电火般,男人的头部与其墙面的撞击使其五脏六腑也似烈火焚身般。
陆瑾年望着怀中如同三脚猫般滑稽的沐初然,很是嫌弃的味道。
他之前从未跟任何一个女人这般亲近过。
女人仍是不满的神色,陆瑾年一手支撑她精致的下巴:“沐小姐自重,我是陆瑾年。”
半年前,他为追查一件军中秘事才屈尊伪装身份,不然堂堂霖溪省空军少将陆瑾年怎能会潜伏在当代影后身边甘愿屈身做她的经纪人?
沐初然踉跄得挣脱怀抱,陆瑾年骑虎难下可就在这一瞬。
她“哇”的一声吐了陆瑾年满怀。
小腹下侧忽如其来的灼热感,他的双眸绯红,如果此刻手中握杆枪的话。他定是会毅然决然的崩了面前这个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