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们吃饭去吧!”王凤云抬手看了看手表,说道。
在公司内部的食堂内,王凤云特地选了一个好的位置。这次还行,没有仙人掌了,被鲜花所替代了。只从上次之后,步平凡算是落下了个病根儿,不能见仙人掌,看一眼,就一身鸡皮疙瘩。
“多吃点,多吃点!”王凤云向对待自己儿子一般,语气温和,面露关心,不住地朝饭碗内夹菜。“阿姨也吃,还有一丫,也吃,也吃。”步平凡倒有些不自在了。
“恩恩,我们吃,我们吃。”话虽这么说,可夹起的筷子,倒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来,吃这个,大补,大补,对肾好!”王凤云把三个羊腰子捞进了他的碗里。
“咳咳,咳,咳。。”很少有中年妇女会关注青年男人的肾问题了,步平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你说什么呢!”王一丫被妈妈说的脸色绯红。
“哎呀你看我这宝贝女儿,多矜持,多有女人味。”她继续自卖自夸道。
一连扫荡了三家酒吧,还是没有引起郝磊的行动,对方没有行动,自己就是在做无畏的盲动,三个小时候,李强重新分配了队伍,分为十个队伍,分别单独行动,采取游击战术,即:敌进我退,敌退我攻,敌驻我扰,敌疲我打!
十对人马,浩浩荡荡开始了革命的道路。
你不是不出现吗?你不是不行动吗?行,我就趁着这个机会要你的命!
终于,在第三十七个电话被打来时,郝磊终于开始行动了。
“对付你们这帮蝼蚁,还用不着我们几人联手!”愤骂间,他丢下了怀里的女人,起身走了出去。
“你去哪?”女人问道。
“你真的想知道吗?”他朝女子冷冷地看去。
女子浑身一哆嗦,道:“我的意思是,我的药!”
“吃吧。”一小包淡黄色的冰状颗粒跌落到了床单上。
“给我去英伦大街”,接电话的次数多了,他已经总结出了规律。
他推测,下一个被攻破的,就是英伦大街的旗舰店。
果然猜的没错,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从屋内传来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上!”他使手一挥,一批训练有素的打手冲了进去。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大多数,都不是本国人,他有信心,能短时间内结束这场斗争。
对方好歹也是受过国际金牌杀手们的魔鬼式训练的,能怕这个?看见自己跟物品打一天了,这会儿终于来活物了,各个面露兴奋。
那样子,好似猎人在山野内寻觅了一整天,临近下山时,忽然发现了一只稀有大野物一般。
“冲!!”一声令下,所有人,纷纷借助身旁的可使用武器,纷纷展开了血战。
说是武器,无非就是一些桌子、凳子之类的一些东西。杀伤力并没有对方的钨黑砍刀威力大。
李强嘱托的游击战术此刻算是派上了大用场,众人开始了一场较量与博弈。你打我,我跑,你不动了,我那棍子偷袭你,你准备守株待兔,呵呵,我直接给你来一个掩耳盗铃。
后来的历史表明,在战术完心机,机会没有人能够赢他们!
较量了几个回合后,自己人非但没有收到来自敌人的刀伤,手里的武器,反而多了几把刀。再看对方,也是完全愣了,这种情况没遇到过啊,如果放在游戏里,这明显就是耍赖嘛。但也不能怪人家谁让自己先违反公平,率先拿刀呢?
“烂把戏,呵呵。”胜负已经很明显了,还没到要霍出命的时候,他拍了拍手,喊道:“收工了!”
“大哥,他们走了!咱们赢了。”看见对方已经逃离了自己的实现,领头的人开心极了,掏出电话开始报喜。
“我们没赢?”李强失望地说了声。
他没有继续采取行动,而是选择了撤离,这让李强推测不出此人下一步的行动,本要引蛇出洞,却不成想,被对方早早识破了。不单单没赢,似乎还输了,他们的能力、员工的素质,已经纳入了对方的眼中,相信,后继,郝磊会随之调整的。
另外,郝磊等人,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本想激励一下士气,哪只对方竟这么能打。单枪匹马的他感觉还是有些吃不消,无奈,他拨通了电话:
德顺叔,我需要你的帮忙!
“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无所不能的郝磊哥还有什么事儿是自己解决不了的吗?”
“别开玩笑,你租给我一批人吗。每个人每天付你佣金三千。”
“要多少?”牛德顺经营的就是这档子生意。
“三百人吧。”
“行,明天给你发过去。”挂断电话,牛德顺走进了训练场,训练场在缅甸山内,热带雨林气候,令他们每天不得不忍受潮湿和高温。但这也好,全当做是一种修行了。
牛德顺这个做了二十年农民的庄稼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个家业,此刻,搂着女人的他,望着这群光着上身的勇士们,扬天长笑,发出了尖锐的笑声。
再说到齐经农,同妹妹到达医院之后,医院已经开好了死亡证明。百草枯,烈性毒药,哪怕是喝一点,也是要你命的。
“经农!”见齐经农走进了房间,父亲齐守叫住了他,声音及其低沉,萎靡的精神、外貌无不在说着他的疲惫和痛苦。
“先把遗体送回家吧。”
两辆保时捷行驶在通往善德村的路上,紧跟着两辆车的,是一辆救护车。三舅的遗体,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还未进村子,哀乐便从远处诡异的飘了过来。
车开进了村子,真相也随即被齐经农所掌握了,担保公司承诺有巨大利润,致使,村民们便把家内的积蓄纷纷储存在了担保公司,一夜之间,担保公司全跑了。
“哪家担保公司!”
“百川担保!说是属于百川科技有限公司的。”众人说道。
“什么?!!”齐经农大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此件事情的风波,一定会给百川科技公司造成不不小的公关危机的。
“谁敢拿百川的旗号四处照耀诈骗?!”齐小语也很生气。
“查!”这件事儿,是齐经农不能忍受的,他给步平凡打了电话,得到了斩钉截铁的回答。
进了堂屋,给这些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磕了三个头,他就带着妹妹齐小语展开了调查。
“可以报警啊!”齐父担心他们。
“百川人有自己的解决方式的!”鲜少听到儿子那没有商量余地的回答,无奈,只得默默答应。
百川担保靠着百川这个名号,骗了不少钱,无形之中,破坏的家庭,造成的命案,不计其数。作为真正的百川人,应该还这些受害者一个公道,更应该给对方一些教训。
“舅舅他们为什么会把钱放在那里?”齐经农不解地问。
“马顺!他每天就是挨家挨户跑,跟人家说利润有多啊,比放在银行合适!”齐父吸着烟,显得很长是沧桑。
“也来咱家了吧。”齐经农继续问道。
“我跟你妈也把钱放进去了。”说完话,齐父便抓起了自己的头发,埋怨起自己来。那可是为齐小语准备的嫁妆钱,给齐经农准备的结婚钱,那是二人奋斗一生的财富,短短几天,便化为乌有。内心里他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交给我吧!”齐经农丢下了一句话后,便打开了车门。
马顺家在村东头,早年靠坑蒙拐骗,勉强维持生活,后来被保险公司发掘,觉得其伶牙俐齿,善于钻营,很适合卖保险,便算是正式有了工作。该说不说,保险公司是慧眼识人的,在保险行业混的是如鱼得水,可是,后来随着投保人的相继告发,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保险费没有进到公司的腰包,反倒一股脑全进了他的腰包。
“我他妈怎么说你的车比我的车还高级呢?!”业务经理直接开除了这种精英败类,后来,业务经理在一次喝多的时候才说出了开出对方的真正原因,道:“如果当时能给我分一点我至于开除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