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间,他的薄唇已经自然而然的覆压在女人娇嫩红润的樱唇上,辗转碾磨,不知餍足的舔舐,厮磨。
嘴上传来的热度令姜鱼鱼猛然反应过来,双眼不知所措的睁大,随之而来的还有被羞辱的愤怒,她开始剧烈的挣扎,粉拳不停的捶打男人坚挺的胸膛。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想吻就吻,想占便宜就占便宜。
他根本就不知道考虑她的感受!
怒火自心底燃烧,蔓延成燎原大火,一发不可收拾。
趁男人舌尖试图挑开她红唇的那一刹那,姜鱼鱼猛然推开他的桎梏,一巴掌,甩了过去。
只听一阵清脆的耳光声在这沉沉夜色中响起,两个人都仿若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定格在原地。
姜鱼鱼不不知所措的舔唇,喉咙干涩的像是被人扔进了一把碳火。
炙烤着她仅剩的一丝理智。
她刚刚这是做了什么?
“嗬--”男人低沉喑哑的笑声传来。
她战战兢兢的抬眼看去,傅砚之英俊的眉眼氤氲着一丝不可忽视的阴翳。
他伸出舌抵了抵腮帮,嘲讽似的笑了起来。
他倒是没料到,这小妮子胆大如斯,居然敢直接一巴掌给他甩了过来,力道还不小。
小妮子果然是长大了。
连带着胆子也熊了起来。
垂眸嗤笑,“手疼吗?”
什么?
姜鱼鱼大脑咚了一声,恍若雷击。
傅砚之莫不是被她打傻了吧?
她壮着胆子抬眼看了看,发现男人面上的阴翳已经一扫而光,代之满面盈盈笑意。
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是无法预测的。
她原本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反正被他强吻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动手打人是完全没道理的,所以其实,一出手她就后悔了。
还想着怎么道歉才好呢。
结果这人,是不是抽风了?
晃了晃手,“傅总?”您是傻了吗?
傅砚之摸了摸温度灼热的脸庞,眉宇微皱,“现在想起来我是你老板了?”
姜鱼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当然,当然,您一直都是我的老板,我的衣食父母!”
“衣食父母?”他像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是有趣,笑了笑,“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脾气还这么躁。”
姜鱼鱼脸色一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傅砚之大人有大量没跟她计较,摆摆手让她走人。
原本想说的话,也一句没再说。
那些过往她都忘了,说再多也没用。
事实上,他也越来越不想让她想起那些事。
解了领带,他将整个人都深陷在真皮座椅里,英挺好看的眉宇紧紧皱起,面目阴翳。
助理陈彦躬首报告,“四年前的那些事,根据种种迹象表明,姜小姐,是被人下了药。”
像是早已预料到一般,傅砚之表情没有任何波澜起伏,他平静的点点头,“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陈彦摇头:“这个倒是没有线索,不过我们倒是查到了,这种药物的来源。”
他拿出一份资料,恭敬的递到傅砚之面前摊开,“是一个来自东南亚的禁药贩子卖的,听说这种药,还很难买到,所以不难猜到,给姜小姐下药的那个人,一定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傅砚之点点头,仔细看起了资料,良久,长眸一眯,冷冰冰的笑意蔓延在他脸上。
“若我没记错的话,东南亚这一带,是莫云豪的地盘儿吧?”
陈彦不明所以的点头。
但是总裁大人的意思,他还没怎么摸透。
傅砚之这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
谁也看不透。
“傅总,是要敲打敲打莫云豪一行人吗?”还是忍不住问道。
傅砚之没有明确的表态,只是招招手,让他安心准备好明天的宴席,他说要好好的招待莫云豪。
陈彦面上一派平静,心里却在敲锣打鼓,他其实把不太准老板的意思,他说的好好招待,是隐喻意味的,还是就是字面意思呢?
那莫云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四年前可把傅砚之害得不轻,结果搞了这么一通乌龙之后,居然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将烂摊子扔给他傅砚之处理。
什么往日的兄弟情谊,不过就是一摊笑话而已。
也因此,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从此水火不容。
陈彦带上门走出去。
他不知道四年前那件事的具体过程究竟是什么,但是很清楚的是,莫云豪是犯了他的大忌。
那既然如此,这场饭局,想必就是一场鸿门宴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事情就好办多了。
次日清晨,姜鱼鱼难得早起画了个淡妆。
一路上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时,招来了不少惊艳的目光。
当然了,都是男人的。
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看她的,全都将她当成了情敌一般,愤恨厌恶的眼神,像是要将她身上戳出一个洞来似的。
不过姜鱼鱼也不在乎,反正她的名声也已经被糟蹋成这样了,那她又何必乖巧温顺的试图掩盖自己的光辉呢?
既然他们都这样说她了,那她偏就要化妆,要打扮,要收拾好自己。
气死那些嘴碎的垃圾们!
身后不乏有议论纷纷的女人们,“诶你看,姜鱼鱼今天居然化妆了诶!”
“哼,你看她这副花枝招展的贱胚子样儿,真不愧是万人骑!”
另一名浓妆艳抹的ol装女人目光如同淬了毒,透着浓烈的怨恨,“我看她还能嘚瑟多久!”
她就不信,等她把那些东西都发不出来,她姜鱼鱼还能笑得出来!
回到座位上,姜鱼鱼立即拿出资料和文件看了起来。
不能出差避避风头,但是该做的本职工作还是不能丢,这几天有个设计展览会,她还想着拿着自己的设计成果去参加试试。
也许说不定就得了个奖,从此扬名立万了呢?
毕竟她现在情场失意,人生路也遇到了坎坷,总得给她点儿甜头吧!
不是说,情场失意,那么职场必然得意么?
而且她也相信自己的实力。
不过说起来,徐锡也已经很多天没来找过她了,姜鱼鱼嘲讽似的笑了笑,估计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了吧。
毕竟,他们好像也没有多么刻骨铭心的爱过。
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才会这么脆弱。
一碰即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