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温玹一直觉得有些奇怪。
洛姨跟洛叔一直在花园忙活,洛西也一直再帮忙,温玹看了傅斯年家里的电视也没有信号。
她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也连不上网。
去到房间翻看了自己的包包,发现傅斯年的手机躺在里面,他的手机没有密码,直接解开。
手机里面是默认的设置,单一无趣。
温玹小手在界面划过几下,发现除了一些看不懂的英文app,相册里面也只有自己强制性拍的他的脱衣秀。
然后就没了!
空空如也!干干净净!
额……作为21世纪的新新人类,这种手机她拿在手里只能称作是块砖头吧!
毫无乐趣可言。
不过同样的他的手机点开之后也是无服务。
“奇怪了!”温玹皱眉一脸不解拿着手机来回翻看。
温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走到窗边看楼下。
洛西一家三口换了休闲服在偌大的花园里忙活呢。
温馨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有爱的家庭一样。
如果说家里网络被黑客黑了,那么为什么她们丝毫没有担忧的模样?
为什么傅斯年请了那两个豪门少爷来吃了个早餐就没有下文了?
温玹不知道的是,外面的舆论已经漫天飞舞,压制住一波又掀起一波。
各大热搜头条几乎瘫痪的状态。
温玹总觉得那里怪怪的,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说不上来。
这种神秘感并不是什么好的心里向导。
而在书房的傅斯年捏着温玹的手机在手里把玩。
傅斯年的书房里,如同他人的气质一般,威严肃冷,偌大的房间,嵌入式的书柜书柜,摆放着各种各一股脑的书籍,正中间是一张墨色的大书桌,处处透露着一种浑然大气。
书柜一角落是玻璃柜子,里面摆放着无数的奖牌还有奖状。
傅斯年查了一直打电话过来的电话号码。
是温媛的!
他若有所思的静坐在书桌后,忽然有敲门声。
“扣扣扣!”
“进来!”于是傅斯年顺手将手机放进了手边的抽屉里。
温玹听到他那一声低沉磁性的嗓音,虽然简短两个字,可心里竟然还是有一种莫米奇妙的……紧张!
温玹慢慢走进去,装作很寻常的模样。
“傅少,我来给你换药。”温玹手里提着医药箱。
傅斯年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自己的手掌。
若无其事的嗯了一声。
然后开始解丝绸衬衫的扣子。
温玹一看解扣子了,那还得了,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立马变了。
“傅少,胳膊和手掌的伤,换药不需要解扣子。”温玹几乎是讲药箱直接哐当的落在那瓷面的书桌上。
傅斯年正在想着问题呢,忽然被着大声给惊扰住了思绪。
温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傅斯年解扣子的手指。
目光灼灼。
他要是敢脱衣服耍流氓,她就那小剪刀戳他!
反正他没有知觉!
温玹心里这么紧张的想着。
气氛有些怪怪的,孤男寡女!脱衣服!!想搞事情。
温玹神经都是紧绷的,内心敏感的她,对别人向来没这种猜忌的想法,大不了一顿ko就行,但是对方是傅斯年。
她的上司,她的金主。
温玹站在桌边,看着坐在那里帅的如同妖孽一样的傅斯年。
温玹,你要镇定!一定要镇定。
温玹下意识的避开傅斯年的眼眸,生怕他会看穿她一样。
可是不知为何,看到傅斯年那性感的薄唇,温玹脑海里就浮现出他们之间那火热的吻。
霎时间脸色不自觉的烧起来,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怎么了。”傅斯年见她脸色不自然,关心的询问道。
“没事。”温玹斩钉截铁的回。
不过头低低的,手上动作迅速。
拿着小剪刀走近到傅斯年的身边,将之前的纱布剪开。
这么多天了,伤口刚结痂。
按照常人的速度应该已经不用缠纱布了,但是傅斯年身体没感觉,他嫌弃夹板太碍事,所以有时候自己不小心弄到伤口也不知情。
刚劲有力的胳膊,结痂的伤口有些地方还是裂开了一点。
温玹看的有些触目惊心的。
一边小心的用棉花棒给他上药,清理伤口周边,一边轻轻的呼着气。
就像孩时摔跤帅破皮冲家长哭喊着,然后长辈会对伤口呵几口气。
顷刻间,清清凉凉的感觉,温温热热的呵气一同在皮肤上蔓延开。
傅斯年另外一只手紧了紧。
黑眸凝视着弯身在身前的温玹。漆黑水灵的眸子无比认真,那一张一合犹如车厘子一般殷红的小唇。
带着些青涩的小脸白皙如雪,视线在低。
不知何时温玹衣领大开。弯腰的动作不是很大,可是她身子娇小,素色的睡衣款式虽然保守,但是这个动作着实容易暴露。
墨发轻垂,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
那肤白胜雪的肌肤,弧度饱满,傅斯年眸子眯了眯,喉间一阵滚动。
一瞬间,傅斯年全身滚烫,血液直贯一处!
深深的看一眼,便脑海里都是香色画面。
细腻柔滑的肌肤,耳边的娇喘吟吟,曼妙如蛇的腰肢,缠人诱人的小妖精。
轰的一下,傅斯年回忆了那晚的,记忆犹新,再看眼前人是梦中人。
本是早上,窗外清风相送,莫名其妙一阵燥热袭来。
那种轻轻的呵气,带着暖意的指尖触碰,曾经失去的感觉,如今每次被唤醒,深邃黑眸染上一层异样……
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温玹都无比认真。
认真到没感觉自己被男人盯着看了许久。
“好了,蝴蝶结很适合你。”温玹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收尾。
忽然抬眸,水灵的黑眸晶晶亮亮的,不染世俗,清澈的如同天上星般璀璨娇俏。
忽闪闪的眸子看着傅斯年那凝视的眼神,忽然顺着眼神低头一看。
“啊!流氓!”刚才的岁月静好,佳人温柔的画面瞬间被打破。
温玹气鼓鼓的站直身体,双手护胸,完全是出自于下意识的自我保护。
怒道一声,站起身的同时小手直接一巴掌狠狠的拍向刚才包扎好的傅斯年的 胳膊。
“嘶~”一种火辣的刺痛的痛意。
许久未体验,突如其来,傅斯年被这一巴掌打的,眼眉都跳了一下。
这小妮子的巴掌是练过的吧。
打人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