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mb!我不聋。”那人听到许小天的话后,咆哮了一句。“但那又怎样?关我屁事!我有叫你们救我吗?是你们太jb傻,太天真了好吧!三!”
“那你就是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吗!”许小天努力地克制住内心的怒火,忍住了掏枪爆了这人渣的冲动。因为许小天看见,女医生脖子上,被手术刀抵住的位置,正在流血,而流血正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关你屁事!二!”那人被许小天的语气给激得恼羞成怒,加重了手中握着刀的力道。
“啊!”女医生感觉脖颈处的冰冷越入越深,清楚的听到手术刀入肉的声音,恐惧加上痛感,抑制不住地喊出声来。
许小天见眼前这白眼狼真的会下死手,只得摆摆手,答应了这人的要求,道:“好,枪是吧,我丢!”
那人闻言,冷笑一声,又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说:“早这样不就好了,垃圾东西,你特么狂什么啊?”
许小天并没有回答,而是手入腰侧,刚想掏出手枪,却听到那人冷声一句话,“你特么慢一点!别那么快!”
“好!”许小天闻言,立马意识到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对手,见自己的意图被发现,许小天的脑袋飞转,开始谋划起其他的计划。
想归想,许小天不忍看到,女医生雪白的脖颈处流下来,越来越多,灼眼的红。手中的动作只得继续,许小天缓缓掏出了手枪,蹲下身,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脚前。
“我放了。”许小天把手举在胸前,张开手掌,示意自己已经赤手空拳了。
“这还差不多…”那人松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许小天放下的那把枪时,突然感觉余光处有些奇怪的东西。那人转了转头,顺着余光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看了后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厕所外不远处,重重叠叠的肉体,目测了一下,应该是不下二十个人!
“嘶。”那人在“人群”中,认出了好几个曾经和自己花天酒地的哥们。“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那人的瞳孔,随着心中的不可置信放大了数倍。
“你说那些人渣啊?死了。”许小天盯着持刀挟持女医生的人,头也不回道。
那人闻言,把目光移回到了许小天的身上,仔细想了想,道:“难不成,是你杀的?”
“没错。”许小天云淡风轻道,但看到女医生苍白的脸色后,声音一冷,道:“你的要求我做到了,赶紧把她给放了!”
“我放你MLGB啊!”那人往地上啐了一口,道:“你把枪捡起来!”
“你说什么?”许小天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怂货会叫自己捡起枪?
“我叫你捡起枪!”那人瞬间提高了好几个音调,道:“然后给自己一枪!”
“卧槽?你特么再说一遍!”许小天被那人的狂妄给激怒了,迅速弯腰捡起了枪,刚要瞄准,却发现那人把脑袋完全藏在女医生的身后,不留半点,可供射击的部位。
“哈哈!想杀老子!门都没有!”那人躲在女医生身后得意洋洋道,顿了顿,接着说:“你先打自己一枪,然后把枪给丢了,我数到五,如果我没听到这两下声音,你就准备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个小美人了吧!”
我特么就日了。许小天恨得咬牙切齿,但也无可奈何。这人把头部和躯干都藏得好好的,唯一露出来的部位,还是那只,拿着刀,正贴着胸口,抵在女医生脖颈处的手。
这个角度,还真的没办法了。因为距离这么近,一枪过去,打中了那人的手,子弹也会穿过那人的手,击中女医生胸口,而这么近的距离,根据末端弹道学,子弹要是穿过手部,击中胸口的话,基本就是死路一条了。
“不要啊~”女医生看到许小天愈发坚定的神情,好像是已经作出了什么决定一样。顿时明白了,许小天想要做什么,一着急,就喊了出来。
“臭表,子!让你说话了吗!”那人听到女医生的哭腔,就十分不爽,抬手就给了女医生一巴掌,随即,握住手术刀的手就要更加用力。
“你别动她!”许小天见状连忙大喝一声,心想,这刀子再用点力,这人可就要没了!随即道:“不就是枪子吗?吃就吃!”说完,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拿起枪对准自己的胸口就扣动了扳机。
“砰!”
“嗯。”许小天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向前倒下,歪着头,后背朝上,不再动弹。
“不要!”女医生尖叫了一声,挣开了身后抓住自己的手,朝许小天奔去。
“哼!”那人冷笑一声,一脚踹倒了女医生。然后踩在女医生的头上,看着许小天身下缓缓流出的鲜血,大笑道:“你特么不是牛吗?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会看着这女的死呢!说实话,我还真不敢杀她,谁知道你这么主动,这么在意这个女的!嗯!”
许小天的手指突然动弹了几下,脚部蜷缩了起来,发出了几声闷哼。
“没死?”那人见状,诧异之余,大笑道:“哈哈,我先补你几刀,把这个娘们玩爽了,再把她送下去陪你!”
“你怎么能这样!”女医生捂着嘴唇,带着浓浓的哭腔道。都是自己的错,要是自己听了许小天的话,不救这种人渣,就不会有这样的局面,许小天更不会因为自己而死。“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女医生泪水决堤地痛哭着。
“还真是郎情妾意啊!真是让人感动呢。”那人冷嘲热讽完,淫笑一声:“你的小情郎很快就要死了,虽然你也是要死的,不过你放心,在死之前,我会让你爽够的,云霄飞车,极乐世界的爽!哈哈哈!”
“你做梦!”女医生被人踩着背,动弹不了,啐了一口在地上。
“嘴硬是吧?别着急,你很快就能体验得到了!老子先去宰了你的小情郎!”那人色咪咪地在女医生的身上揩着油,意犹未尽之余,握着手术刀,缓缓走向了许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