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警。”许小天忍着要追赶虎哥一行人的冲动,咬着牙说道,“想不到辉煌时代下,还有这些杂碎。”
“小兄弟你说的没错,宣传地多好听,背地里肮脏,龌蹉,总之这就不是人过的日子!”翁父闻言,情绪激动道。
许小天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同意翁父的观点,光明正大地端着枪闯进别人家里,就这一点,就很说明问题了。
翁父把翁大头抱进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顺带平复心情,整理了一下着装,伸出手,说了声请。两人下了楼,来到茶几旁。
“刚刚凭你的身手,和波澜不惊的态度,我就知道小兄弟绝非一般人。”翁父静下心,仔细想了想,说道:“小兄弟怕是和十二霸有仇吧?”
“我干掉了排行疯猪和野狗。”许小天端起翁父沏好的茶水,仔细品了品,在翁父不可思议的眼光中说道,“所以他们才会找上门的。”
这年轻人可以啊,让十二霸吃了这么大亏还能安稳活到现在,翁父看着许小天云淡风轻的模样,心想道,恐怕眼前这人,背景不会比十二霸浅,甚至是更厉害的角色。
顺着这个思路,翁父想起了刚刚,许小天答应虎哥的要求,好奇问道“既然如此,那小兄弟又为什么答应他们,要上门去冒这个险?”
“我正愁找不到他们呢。”说到这里,许小天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腿,要不是自己托翁大头查找十二霸的资料,十二霸也不会顺藤摸瓜,找到翁大头的家。“既然他们嫌命太长,我也只好成全他们了。”
原来这人就是翁大头拜托自己的源头,翁父此刻醒悟了过来,但随即想到了许小天此行的安危,问道“小兄弟你就一个人去吗?”
卧槽,我要是不止一个人的话,早特么掀了十二霸的窝了。想到这里,许小天顺带鄙视了一下中队长,啥支援没有,又要老子空手套白狼。
许小天有些气结道:“我一个人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许小天原本无奈的话,落入翁父耳中就变了味。卧槽,十二霸的总部有多少人这少年知道吗?还是这少年原本就打算学荆轲,来个壮士一去不复返?
翁父认为,许小天一个人再厉害,再怎么牛,面对能围的你水泄不通的敌人,也得死吧。
“小兄弟不再考虑考虑?”翁父见许小天要单打独斗,便有了劝住后者的心思。
“不用考虑了。”许小天平静道。考虑什么的是不存在的,也不需要。区区十二霸,自己还不放在眼里,关键要知道十二霸是怎么获取学校底下,核试验资料,以及通过什么把情报外泄的。
“那小兄弟你有没有什么家人?或者什么愿望?”翁父被许小天一心为民除害,不顾个人安危的行为感动了。
“咳咳,我先告辞了。叔叔咱们改日再会。”许小天站起身道,心想,商人的心思真重,再问下去,恐怕就会问到一些敏感问题了,自己又不想欺骗因为自己受害的人,所以趁早走吧。
“小兄弟,我们有缘再会。”翁父站了起来,目送许小天出了门,坐了下来,认定许小天此去不归后,叹口气自言自语道:“谁知道什么时候是有缘呢。”
大步走着,许小天在保安怀疑的眼光中,踏出了别墅区,伸出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自己所在的那家医院名字后,躺在后椅上了,闭目养神。
“诶,大兄弟,这次想起去医院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中,越看许小天越熟悉,仔细看了下,终于想起了,有一个下去,自己载过一个浑身是血,活似一个刚从地狱回来的人去到贵族学校。
现在这恶魔又是浑身狼藉的坐在自己的车上,这不由得让司机想起了,非洲平头哥那句闻名世界的箴言,“我是不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司机想到这里,都有点佩服后座上的许小天了。
“是你啊,司机师傅。”许小天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想起了上次击杀完疯猪和众小弟后,搭车时,被浑身是血的自己,吓得战战兢兢的出租车司机。
“是我啊,大兄弟。”司机师傅又看了眼许小天现在的模样。上次浑身鲜血都没去医院,这次不过衣服脏了点就要去医院疗伤?这我是不信的。司机师傅有种不好的预感,说:“大兄弟,你这去医院,是赶下一场?”
“赶场?”许小天哪里想的到,司机师傅话里的意思。
“就是下一场战斗。”司机师傅见状,直白道。“大兄弟你不是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吗?”
“我要去医院战斗?”许小天被司机绕的云里雾里。“什么在打架的路上?”
“大兄弟,谁都年轻过,当年我也是手拿西瓜刀,从街头血洗到街尾的人物啊。”司机师傅说着,撸起自己一只手的袖子,露出上面的龙虎豹纹身。
“呃,这又是什么鬼?大叔当年是出来混的?”许小天不明就里道。
司机师傅以为许小天是怕自己知道实情后会报警,所以推脱着说听不懂。“唉,算了,反正都是同道中人,车费就免了,祝你一路平安!”
下了车,看着扬尘而去的出租车,许小天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心想,“这是怎么了,车费都不要了?”
还说是同道中人?莫非大叔也在执行保密任务?许小天想到这里,不由得对出租车行了个注目礼,果然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看看有经验的前辈,大隐隐于市,当个出租车司机,多方便执行任务啊。
转过身,许小天步入医院内部,通过电梯,上到了住院部的顶楼,也就是自己所在的楼层。
“叮咚。”许小天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那名小护士被主任训得眼泪汪汪的。
“你是怎么搞的!这么随便就让许先生离开!”主任冲着小护士咆哮道。“主刀医生说,许先生最少要过半个月,是半个月才能下地行走,而现在才手术完一个星期不到,你竟然让许先生一个人离开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