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与狗熊听得大皱眉头,这种思辩,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扯淡。
倒是所谓的神秘生命体,让这两人大感兴趣,他们还从未听闻有这样的事。
“如果没有料错,这个家伙也是对付我们这些不行使委托任务的星际旅行者暗藏的一手,呵,想不到……”
陈阳转回正题。
维多淡淡地笑道:“是啊,罪恶行星上,还真遍布这些幕后黑手的眼线,连你去见过沙迪斯都能知晓,若是上了当,只要被他卷入正反空间的缝隙内,大家就都要完蛋。”
“高明,这一手真是漂亮!”这是陈阳衷心地称赞。
怪不得委托者如此放心,有这样的异族高手存在,几乎没有几个违背任务的星际旅行者,能够逃脱制裁,更不担心会泄漏真相。
只是,自己的运气,可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
有卡尔达这个沙迪斯的老相好在,又怎是轻易可欺骗的?
若是换做陈阳自己,可还真不大容易看破这个异族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场景切换至异族高手出现那刻……
陈阳问卡尔达:“这怪物难道真是沙迪斯美女的手下?”
卡尔达用不屑的声音狠恨地鄙视了一把陈阳:“切,他说你是母猪,你就变成了母猪?他说自己是指引你的神,就真成了神?”
陈阳苦笑:“就算做猪,也要做幸福的公猪!”
“那不就得了,别以为就人类会耍机心,异族中照样有卑鄙恶毒无所不用其极的败类,沙迪斯那个小笨蛋女人,根本没有理由找你……”
试探地,陈阳小心翼翼地问:“老色狼,你怎麽如此肯定?”
卡尔达发出一阵怪笑:“这家伙是异族中的浑系一脉,掌握了正反空间的规则,正是沙迪斯的对头,当年……哼哼,这浑系可是对沙迪斯最仇恨的一族……”
他似乎有许多话不想说,至於遥想当年之类的潜台词,陈阳暗暗猜测,自然是为了沙迪斯融合异族基因而起的变故。
日后,他终於明白自己的这个猜测,与事实的真相,倒是非常接近。
只不过,那已是很久以后了……
陈阳很庆幸,非常庆幸,活着的滋味,可真是不错啊,他畅快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只觉得空气中的水分也比火谷里充足得多,顺着喉咙就进了肺,滋润着全身。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时刻。
费尽了千辛万苦,可总算是回到不夜城,谢天谢地,有阿法兰这老头弄出来的父亲一号和智慧虫,飞行器与武器的控制没有出现问题,至於飞行器能源不足,那便只能靠步行来代替了。
总而言之,在躲过和火谷基地中的战士交手后,又幸运地逃脱异族高手的魔掌,再接下来,几人花费许多时间和精力,步行穿越过半个沙漠……
从火谷到不夜城,足有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几人一路上,步行了大约六百公里,即使是像陈阳这样初步踏入真正修行者行列的异能者,凭藉自身能量飞行,也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
更何况,他还从来没试过不藉助飞行器或者反物质光刀,把自己单个抛到天上的经历。
反物质光刀的能量在与异族高手一战后,消耗太多,能量块几乎完全报废,带来的结果就是……陈阳只能老老实实地走路。
炎热狂暴的沙风暴……凶险难测的火流沙……随处喷涌的地底火浆……
当然,还有大沙漠中横行的魔兽,固然强横程度比不上奇拉咯多魔兽,却也是一大危险,经历了这一路的艰难旅程,一见到不夜城,油然便让几人生出无限的感叹。
不夜城仍是那繁华的景象,繁华到令这荒芜行星上的一切,也随之变得如天堂般美丽,只是,这却是罪恶与欲望的城市,街上每一名光着大腿的漂亮女郎,都是堕落的天使。
慾望沸腾的夜啊,望着那光怪陆离的酒吧中性感肉感的无数美女,无数男人下身某一部位就开始了蠢蠢欲动的挣扎。
陈阳心中也在挣扎,挣扎得厉害,他忍不住吞咽着唾沫,尽管大量的口水顺着喉咙滑下,他还是感觉浑身阵阵燥热,喉咙里就像是有一把冬天的火正在燃烧,烧得他心头怦怦怦乱跳,双手十指不停伸张蜷缩,春意盎然的幻想世界里,无数光溜溜的肉感美腿就在手下挑逗地摩擦……鼻子越来越热……眼看着就要有出血迹象……
最后,他道貌岸然正气凛然地暗暗告诫自己。
“忍住,忍住,眼不见为净,唉,天啊,就让我做一次禽兽吧!”
小矮人皮特与玛亚的居所出现眼前,离开繁华区域,心头倒还真是清明了不少。
陈阳停住脚步,微微皱眉,面上表情悚然动容:“好像,多了几个人。”
维多的表情渐渐肃然,仿若在沉吟着什麽,眼中精光闪动,对望一眼,未及出声,两人已抢先闯了进去,留下光头与狗熊愕然发怔,不知发生了何事。
仓库似的空间中,映入眼中的景象却令陈阳瞬间呆愣,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认错了人……
“七筒,碰!”
“三条,吃,慢点抓,我吃……”
“哎呀,你这人烦不烦呢,动作这麽慢,老是吃我的牌,真是一点不给面子!”阿兰迪大呼小叫,一脸紧张。
他伸手抹抹额头上的汗水,简直就像是刚刚和人死斗了一场。
……
“嘻嘻,九万,我糊了,自摸清一色!”这是莎莎的声音,她翘着腿,手上点着根烟,淡淡的烟草气息冉冉飘散,模糊了面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却兀自活色生香地摇晃着。
这女人!陈阳心里感叹,他苦笑着,眼前这几人都有大战三百回合之意,从自己进来后,根本便连拿正眼都未瞅过,至於另几个围观者,亦是大呼小叫,看得紧张刺激。
回头一望,光头与狗熊两人眼中同样放射出熊熊光芒,似乎双手早已痒得不得了,维多却不知何时早已在边角的一座沙发上坐下,面无表情,闭目养神,似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可恨,陈阳顿时愤懑不已。
“呀,陈阳少爷来了,欢迎欢迎!”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微笑着站起,温文有礼地朝着陈阳笑笑。
危险的人物,这个念头猛地窜进陈阳脑海。
看上去,他笑得很温和,就连眉梢眼角都露出了笑意,那笑时弯弯的眉,长长的眼眯成了一条缝,雪白发亮的牙齿,整个人都是如此柔顺整齐,但没有任何原因,陈阳直觉地就认为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好,怎麽称呼?”
年轻人笑声爽脆,就好象是盛夏时嚼着冰棍的味道:“我是沙迪斯大人的侍卫厅特别处干事,很荣幸能够见到陈少爷。”
陈阳捏着鼻子,有点脸红:“唔,那个,我什麽时候成少爷了?”
年轻人低着眉,一副极之恭敬柔顺的模样:“您是沙迪斯大人的贵客,自然就是我们不夜城的少爷,属下宫泷,您称呼我小泷就行。”
陈阳颇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他微微沉吟,淡然笑道:“原来如此,沙迪斯大人情况还好吗?”
宫泷微笑着回答:“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中,没有任何意外。”
他一语双关,似乎早知陈阳对沙迪斯的安排略有了解。
这家伙,果然阴险呢!陈阳转动着眼珠,单从这个宫泷几句简单的问答,就能了解到这家伙有多能说会道,兼且脑子聪明异常。
出神间,一句古代的话从心底浮起。
凡大奸大恶者,必有其大智大勇!
不提陈阳心中的回味,那边已经暂时结束了牌局,一具热力十足的娇躯贴上身来,耳边有个娇腻的声音:“死人,去了那麽多天才回来,人家都无聊死了。”
阿兰迪轻松地倚着墙壁,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情,似笑非笑地望着莎莎。
陈阳心里微动,又大感有些吃不消这股媚劲,苦笑着说:“无聊?我看你刚才倒是蛮春风得意的呀,呵呵,穿得这麽火辣,肯定是想勾引谁吧。”
莎莎白他一眼:“哪有,这些人我可一个也看不上眼。”
阿兰迪扑地一声笑了出来,古镰此刻面容倒是一片冷肃,似颇为不屑地哼了一声。
莎莎眼睛眨巴着,可怜兮兮地说:“哎呀,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呢!”
陈阳悠然一笑,虽然明知这性感火暴的美女肯定不大本分,但自己与她也不过刹那相逢,注定只是两个世界的人,如何会生出诸如嫉妒这类毒蛇般的情绪。
每一人,注定都拥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喂,美女,这样说,人家大帅哥可就要吃醋喽!”阿兰迪适时搧风点火,这恰符合他的本性,嘴角尚带着几丝坏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