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重复第三遍。”邬昀冷冷道。
魏子束触及那抹眼神时,竟是心口一颤。
好吧,跟洁癖的人没道理可讲,兴许邬先生觉得,连空气都是脏的,活着就是恶心……
他不再言语,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美食珍馐,而后慢吞吞地走到了邬先生跟前。
魏子束跟着邬先生到了三楼的游泳池,游泳池岸边有一硕大的半透明的防紫外线的太阳伞,太阳伞下是偌大的懒人软皮沙发;魏子束只见邬先生走到太阳伞下,踢了鞋子,又旁若无人地脱了衬衫和中长短裤,全身上下仅着一条性感的三角短裤和黑色袜子,趴到了沙发上……邬先生完美的身材与曲线,毫不顾忌地完完全全地曝露在了他的眼前。
魏子束:“……”
前一秒他还以为邬先生要游泳来着。
这时,趴伏在软沙发上的邬昀头也不抬地冷不丁开口:“我身材好吧?
“嗯……”魏子束颔首,真诚地说:“好。特别好。”
邬昀被夸得心里哇哇叫,脸上冷的跟面瘫似的:“我允许你多看几眼。”
魏子束:“奥……”
邬昀低沉的嗓音带着午时慵懒的性感,他问:“小束,你刚才手洗干净了吗?”
魏子束愣了愣:“洗……洗干净了。”
“帮我擦防晒乳。”邬昀说:“我要晒日光浴睡午觉了。”
看了眼沙发尽头一排的护肤品,魏子束点了点头:“哦……”
魏子束从来没用过这些瓶瓶罐罐,他家里只有大宝和娃娃霜;他也不知道这五花八门的护肤品都是些什么功效,他随意地拿过一瓶上面有太阳图案的、英文品牌的瓶子,挤了点出来后,一股浓浓地草莓和蓝莓香味,便散发了出来;魏子束不由多闻了两下,觉着甜甜的很好吃的样子。
“邬先生,这个好好闻啊。”魏子束说着,心无旁骛地在邬先生的背上轻轻抹了起来。
邬昀勾了勾唇角,心说那是自然,那些品牌商家都是投我的喜好送的,能不香么。
而后薄唇轻启:“你喜欢的话,自己拿去用。”
“谢谢邬先生。”
邬昀惬意地眯着眼,小鼠妖掌心温热,指尖却有点凉,许是方才用凉水洗手的缘故,轻轻抚过他的脊背时,像是温凉的软玉在他背上滑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非常地舒服。
邬昀不禁哼唧一声,懒洋洋地将双臂张的更开了些,修长有力地双腿也完全地放松了下来;若此时他是原形状态的话,尾巴一定是高高翘起来回摇摆的~
许久。
魏子束抹到邬先生的腰间时,手下忽然传来轻微的颤抖,他触电似的忙收回了手。
“要……要不这里,邬先生你待会自己抹吧。”魏子束建议。
邬昀转头看了过来,挑起的猫眼里掺杂着难以言说的情绪:“不用。继续。”
见鬼。
他修炼几千年,无数想要勾引他的人(妖),使过了无数手段,都没能挑起他的欲望,怎么小鼠妖摸了两下,他就起了反应了。
邬昀用妖力压下了冲动,有点恼。
或许一开始觉得小鼠妖不像他们猫妖一样,有那么大的力气,就让小鼠妖来帮他抹防晒霜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说实话,他性取向为雄性,还有过几位前任,可每一个想碰他身体的都被他甩了——他怕被玷污弄脏了,还怕自己完美的肉、体被碰坏了就不美了……
诶,可能是现在年纪大了的原因,想法也变了,他不想一个人无聊寂寞,忽然就想要找个爱干净、力气小不会碰坏他身体、身子又温又软、听话不粘他、还长得好看的小猫妖来释放一下他积压了千年的元阳。
小鼠妖除了身份以外,皆完美地契合了他的标准……
Emmmm,爱干净其实也可以慢慢调教的,吃剩饭什么的,绝壁要改。
这么想来,邬昀又忽觉不恼了。猫妖不猫妖的,又有什么要紧,反正都是妖。
邬昀想通了,舒了口气,不再气恼;可小鼠妖抹防晒霜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提醒:“小束,腿上还没抹。”
魏子束‘啊?’了声,还是半跪在邬昀身侧的姿势,尴尬地说:“那里,也太……太逾距了。”
邬先生的皮肤保养的很好,很白皙很光滑,摸起来跟绸缎一眼柔润,腿上的肌肤也像白玉似的,看起来便赏心悦目;而这样的肌肤一般都很敏感的,就跟他胸口的肌肤一样……他方才给邬先生抹腰的时候,就感觉到邬先生颤栗了;何况,男人(雄性)的大腿以及大腿根处,可比腰还要敏感……这点常识,魏子束还是知道的。
他觉得,他跟邬先生才刚认识两天,就做这样亲密的动作,实在是不妥,不妥。
邬昀‘嘿’一声,觉着小鼠妖自尊自爱一点,很符合他的心意。
可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与时俱进的现代人,淡声说道:“我被摸,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魏子束当即脸颊一红,怎么被邬先生说的这么暧昧?
“我……我又不是故意想要摸您,是您叫我抹……”
邬昀猫眼里染了几分笑意,打断了他的话:“好好好,是我故意让你摸我的。”
魏子束嘴巴张了张,无言以对:“……”
突然觉得邬先生好不要脸是肿么肥四?
邬昀面不改色:“继续吧。困死了,抹完早点睡。”
为了避免再次被小鼠妖摸出感觉来,他十分机制地把下身的感觉,给封闭了。
魏子束像是给烤鱼刷油时那样,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给邬昀先生抹完了背面的防晒;完了邬先生又翻了个面儿,仰躺着指挥魏子束:“前面多抹点。”
魏子束:“邬先生,前面您自己可以够到啊……”
“你抹的仔细。”邬昀瞎扯。
其实一看就知道小鼠妖一点经验都没有,抹的毫无章法,甚至都比不上他幻化出来的小人偶抹的机灵。
魏子束闻言没有动作,他垂眸看着邬先生闭着眼睛、几乎赤裸地大喇喇地毫无防备地张开腿、诱人采撷的模样,竟觉得心跳有点乱了频率。